“你要能揍的過,隨便揍。”吳部長大氣的一揮手。
這是沒底氣啊,知道自己壓不住遲文斌。
也是,姨夫到底是隔了一層,遲文斌也就是吳部長跟他關係更近一步的橋梁而已。
不過,該埋雷還得埋雷,遲文斌總不能找吳部長對質吧,還不是他說啥就是傻?
吳部長挺給麵子,不光答應把驢皮給他,還給了個兩塊錢的高價,讓劉根來一頭驢賣了兩頭驢的錢。
部隊的人對車輛的愛護簡直到了骨子裡,挎鬥摩托保養的很仔細,後廚的人都把驢皮送來了,車還沒保養完。
劉根來又去見了馬團長,在馬團長那兒當了把乖孩子,臨走的時候,馬團長讓他帶了兩瓶茅台酒和兩包奶粉。
臨近過年,他這兒也忙,沒時間去看望老領導。
再次見到那輛挎鬥摩托的時候,劉根來差點沒認出來。
車子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全都擦的一塵不染,連每根輻條都擦的鋥明瓦亮,輪胎也都換了新的,整輛車跟剛出廠一樣,搞得劉根來都有點舍不得騎。
等騎出去了,發動機的動靜跟先前也不一樣,讓劉根來不由的想起了第一次保養的時候。
唉,這車跟著我遭老罪了。
等他回家,鄭老擔和趙德順都走了,驢肉也都分好了。
給隔壁張奶奶和老王頭一人留了七八斤驢肉,剩下的,剁成了五份,每份兒都有五六十斤。
按劉老頭的說法,他留一份,劉栓柱留一份,劉芳劉敏一人一份兒,剩下的那份兒是給劉敏婆家的。
不是劉老頭厚此薄彼,劉芳那婆家,他實在看不上,何況,他還記著大孫子的仇呢!
給他們驢肉?
驢屎蛋兒也不給他們。
鄭老擔和趙德順走的時候,一人帶了兩條驢小腿和幾斤驢肉,劉老頭還想把驢雜給他們分點,倆人都沒好意思要。
幫了這點小忙,能拿走那麼多東西,他們就已經挺知足了。
劉老頭把奶奶喊來,把兩家的驢肉都醃上了,晚飯燉的是驢雜湯,驢雜倒是都被處理了,燉的時候,隻燉了一小半,饒是如此,也燉了滿滿一大鍋。
等劉栓柱和李蘭香下工回家的時候,驢雜湯已經燉好了,李蘭香打發根喜根旺小哥倆給隔壁張奶奶和老王頭一人送了一大碗。
晚上七點多,程山川來接劉敏。
程大秘書這是堂而皇之的公車私用,但也是畢建興默許的,因為劉敏還有一層身份——柳蓮的乾女兒。
程山川一進門就嚷嚷著餓,半點沒拿自己當外人。
劉家人也都挺喜歡這個二女婿,若非如此,劉老頭這個當爺爺的也不會關心孫女生不生孩子。
隻有劉敏給程家生了孩子,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他們才安心。
萬一劉敏不能生,那就麻煩大了。
程山川吃飯的時候,李蘭香還有意無意的提了這茬。程山川裝著傻,大口大口的喝著驢雜湯,不住的誇著奶奶的手藝。
劉敏倒是鬨了個大紅臉,還偷偷掐了程山川好幾把,勁兒大的,劉根來看著都疼,程山川愣是一點表情都沒有,讓劉根來好一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