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進喜那張嘴是變著花的臭啊!
“這話沒毛病,快過年了,咱們辦公室賺大了。”劉根來立馬笑吟吟的接上了。
“你特麼……”遲文斌這個氣啊,“你給我等著,有我收拾你的時候。”
來了個臭嘴的也就算了,劉根來這混蛋還給他捧哏,不帶臟字的罵他是豬。
“根來,咱都是親兄弟,你不能光想著自己,這不快過年了,幫我們也弄點肉唄!”
於進喜從兜裡掏出一盒帶過濾嘴的大前門,挨個散著。
他先給的王棟,又給的遲文斌,再給的齊大寶,最後才給的劉根來。
還挺懂禮數。
這貨扮豬吃虎呢!
先拉近關係,又調侃著就把要求提了,去天水派出所這段時間,這貨長進不小啊!
“這事兒關鍵不在我,在咱們所長。”劉根來就著於進喜湊上來的火,把煙點上了,“我年前想去趟東北,咱們所長還沒答應呢!要不,於大組長你幫我去說說?”
“我跟咱們所長可說不上話,這事兒,我得先找我師傅,我師傅正在你師傅辦公室呢,一會兒,我跟我師傅說說,讓他找找你師傅,再讓你師傅跟所長說說,你師傅麵子大,所長肯定答應。”
於進喜思路還挺清晰,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繞口令,旋即,目光又落在烤地瓜上,“真香啊,還是咱們辦公室好。”
地瓜太大,隻烤熟了一半,劉根來他們回來的時候,剛翻麵,原先背對著爐子的那一麵還硬著呢,誰都沒動,但烤地瓜的香氣已經飄出來了。
“甭套近乎,套近乎也沒你的份兒。”齊大寶趕蒼蠅似的揮揮手,“於大組長,您老人家該乾嘛乾嘛去,就彆惦記我們這些升鬥小民的烤地瓜了。”
喲,成語用的不錯啊!沒白找小學老師當對象。
“看你這話說的,知道啥叫與民同樂不?”於進喜非但沒走,還把馮偉利的椅子拉過去,端端正正的在爐子旁邊坐下了。
“我還真不知道,彆嘴上說,咱們來點實踐,來來來,我與你同樂。”
齊大寶擼著袖子就上去了,薅著於進喜的脖領子把他往牆上一拍,又是一通野蠻衝撞。
劉根來樂嗬嗬的看著熱鬨,恍惚間,仿佛回到了大半年前。
那個時候的於進喜明明打不過齊大寶,還賤兮兮的成天挑釁,幾乎每天都被收拾。
“還樂不樂了?還樂不樂了?”
齊大寶每撞一下,就問一句,於進喜還挺嘴硬。
於進喜樂不樂,劉根來不知道,反正他是挺樂嗬的,都忘了巡邏,直到王棟招呼了一聲,齊大寶才消停,又攬著於進喜的肩膀,生拉硬拽的帶著他出了派出所大門,在於進喜的罵罵咧咧的掙紮中,把他放開了。
“基層真歡樂。”遲文斌感歎了一句,“我下來晚了。”
得虧你下來晚了,要是早一點,跟齊大寶一塊兒野蠻衝撞,就於進喜那小身板,還活不活了?
巡邏第二圈,再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馮偉利和秦壯都回來了,說起福利院的孤兒,倆人都是滿臉的唏噓。
王棟、齊大寶和遲文斌都好奇的問著,劉根來始終一言不發,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思緒卻飄出老遠。
吃完午飯,劉根來正想迷瞪一會兒,周啟明讓人喊他過去。
這是要給他野豬錢?
不都早說好了,這回不要錢嗎?
等到了周啟明辦公室,劉根來竟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陳平安。
他來乾啥?
不是又有啥案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