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柳蓮做的,她已經出月子了,吳姨也走了,是昨兒個走的,石唐之和柳蓮給了她不少海鮮。
吳姨還真沒白來,這段時間,柳蓮跟著學了不少做菜的技巧,手藝更好了。
晚飯就他們娘倆吃,石蕾在學校,石唐之不知道在忙啥,很晚才回來。
估計是快過年了,又要組織抓敵特的大行動。
劉根來對這些沒興趣,他就是個小公安,本職工作是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需要他出力的時候,能頂得上去就足夠了。
元旦前後是四九城最冷的時候,好在那場雪下的不算太大,清掃的也及時,路上沒咋結冰,不耽誤劉根來開挎鬥摩托上下班。
第二天一早,他來到辦公室的時候,爐子已經生好了,溫度還沒上來,辦公室冷的跟冰窖似的,玻璃上全都是窗花。
馮偉利、齊大寶、秦壯和遲文斌都圍坐在爐子旁邊烤著火,聊著昨晚想到的節目情節,說話、呼吸,哈出來的都是氣。
“你咋才來?快把地瓜烤上。”齊大寶扯著嗓子嚷嚷著。
“你把鑰匙給秦壯一把,他來的早,生爐子的時候,順道就能烤上。”遲文斌毫不客氣的吩咐著。
“有你啥事兒,你又沒股份,跟著吃就得了,哪有你挑理的份兒?”
劉根來懟了這貨一句,打開儲物櫃,把麻袋一塊兒拎出來了,“都在這兒了,後麵想吃也沒了。”
地瓜本身就重,幾十斤烤地瓜也沒多少個,哪兒經得住天天烤?
這還多虧劉根來控製著,要不,早就沒了。
“咋那麼不經吃呢?早知道,把剩下的那半袋子也拿了。”齊大寶一邊往爐子上擺著烤地瓜,一邊嘟囔著。
吃的時候膽兒大了?
忘了剛知道剩下那半袋地瓜沒了的時候,嚇成啥德行了?
也是個記吃不記打的貨。
“行了,知足吧!有的吃就不錯了。”
或許是因為吃人的嘴短,王棟難得的沒訓徒弟。
也是個沒原則的,這種時候,不是應該一邊吃著烤地瓜,一邊訓徒弟不該偷嗎?
不對,地瓜還沒烤好,王棟做不到啊!
剛到上班點,周啟明就把全所的人都喊到第二排辦公房門口開會。
所裡也沒個正兒八經的會議室,大冬天的,幾十個人還得在風裡站著,穿的少體質不好的,一會兒就凍得直哆嗦。
講話的是沈良才,沈指導員很照顧大家,沒五分鐘就把會開完了。
開會的宗旨就一個,越臨近年關,越要提高警惕緊繃心弦,防止潛藏的各種敵人搞破壞。
估計沈良才隻是傳達上頭的精神,要是就他自己,才不會大冷天的把大家夥喊過來挨凍。
指導員還是很體恤民情的,就是不知道這麼匆匆忙忙傳達上頭指示精神,會不會打折扣。
這場會時間雖然短,但劉根來明顯能感覺到氣氛不一樣了,大家都緊張起來了。
也是,誰不想過個好年?
不把隱患消除,大過年的,潛藏的敵人出來搞破壞,多膈應。
刑偵組那邊具體怎麼做,劉根來不得而知,落實到巡邏組這邊的,是巡邏的時候,一定量大管飽,誰也不能偷懶。
王棟給他們開小會的時候,又強調了一點,一些平時巡邏不到的邊邊角角都不能錯過,還特意提了金永昌藏身的那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