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以往引以為豪的護衛隊,現在就像篩子,哪裡都是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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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組織派了四名執法士、一名法醫到來。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現場勘查、記錄證詞後,常寶的屍體被抬走,各方人等先後散去,19號小樓裡漸漸恢複了原先的寧靜。
燕家3號院內外全麵加強了警戒。就連稍後來給水生送午飯牛肉麵的外賣員,也受到了重重檢查。牛肉麵甚至被燕寧先吃了兩口,以測試其中是否含毒。
水生看著他,眼神幽怨。
水生站在右上角被爬山虎遮蔽了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麵的草坪,遠處的其它樓棟,再看看天空。
他知道,寧靜隻是表麵的,在周圍,在3號院,甚至在院外,或者仍有不知道多少眼睛在盯著這裡,在盯著自己。
他又打量著屋裡。
屋裡發生了變化。在大小姐離開了之後,有人來打掃了衛生,送來了新的臥具和生活用品、必須品。他們還刷了刷局部黴濕的牆角,修整了電線線路和煤氣管道,更換了失修的電器,換了新的窗簾,帶來的新的花草。
或許,沒有這場刺殺,沒有大小姐的到來,那些人對自己還不會如此上心。
身體之中,異能力非常不安穩地四下躥動,毫不安生,就仿佛是吸取自常寶的力量,把自己體內修煉的平衡全打破了一般。即使再努力地運行“真水訣”控製也無濟於事。
大爺的。
他暗罵了一句,轉身扶著沙發靠背,緩緩地坐下。
沙發很舒服,既保持著彈力,又不失綿軟。
有些口渴。
茶幾上放了幾瓶礦泉水。原本是放了很多的,後來被維修工人們喝掉了一大半。它們本就是為他們所準備的。
他取過了一瓶,擰開蓋子。這個舉動再度牽扯了胸前的骨傷,牽動了體內胡亂衝撞的異能力。疼痛讓他不由得“嘶”的一聲,手裡一鬆,礦泉水掉在了地上,水從瓶口汩汩地流了出來,浸濕了一片地毯。
你大爺的!你大爺的!
水生以往基本上是不說臟話的。哪怕漁村的大叔大嬸,大大小小的孩子們滿世界地飆臟話,他也堅決忍住,不同流合汙。
很多不同的書裡教過他人生的規矩,不說臟話是其中一條,也是他的底線之一。
最近發生的事,讓他實在忍無可忍,心裡仿佛有股股怒火無處發泄一般。
被安排進燕園生活,四周都是監控,還被編排了個子虛烏有的“燕老太爺生前故友的流落民間的孫子”的身份。
出門到異靈街賣個東西就能被異變豬籠草給吞進肚裡,差點被當場消化。
第一天去燕園書院上課,腿還沒進教室就有了一場莫名其妙的比武。雖然是勝了,肩膀卻受了傷,瘀痛難止。
回家休息,連洗個澡都要受到他人的刺殺,如果不是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隻怕自己現在就要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