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的資料裡有死者的生前相片和資料介紹。
“常寶,37歲,男,2級戰寵係異能者,福靈市人,散人異能者......”
“知道了。”燕若冰隻看了前麵一行字,就隨手將文件夾扔在桌上,“鳳嫻,你對這事怎麼看?”
“大小姐指的是天庭組織的那個科長,還是那個少年,還是暗中未露麵的梅玉郎?”文鳳嫻也認定是梅玉郎在暗中出手解決了襲擊者常寶。
“我的事也隻是個引子,那少年也是個引子,真正露出來的是燕家內部有人要搞事情。”燕若冰冷冷地說,“這事可就大了。”
是的,相比於彆的事情來說,她最關心的還是燕家的家族利益。在家族利益麵前,她的個人榮辱還是其次。
“那個少年怎麼樣了?”她起身準備離開餐桌,在轉身的時候又問了一句。
“燕寧那邊傳來的消息是,一切正常,整個下午那少年都呆在小樓裡安靜地養傷,沒什麼其它動靜。從監控到他的行動來看,他胸骨的傷恢複得還不錯,不過可能還有內傷,時而會有疼痛的表情。”文鳳嫻細致地報告著。
“晚上要加派人手。”燕若冰說,“每一班護衛裡,至少要有一個6級的異能者。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次發生。”
“是,大小姐。”
......
深夜,“天庭”組織,福靈市大隊作戰執法科。
作戰執法科科長雷藝,人如其名,6級的雷電係異能者,抱著兩個盒飯進入了科裡的會議室。裡麵,坐著對著資料愁眉不展的副科長陸行舟。
陸行舟的麵前,有一大疊的資料。
“給你帶了夜宵。”雷藝把一個飯盒推過去。他三十三四歲,長得很老成,胡子拉碴的。
“謝謝雷科。”陸行舟接飯盒接過去。
“襲擊者常寶的資料已經向燕家傳送過去,目前沒有得到他們的任何回應。”他苦笑道,“除了一聲非常客氣的謝謝。”
“正常。”雷藝說,“像燕家這樣的大家族,考慮問題是多方麵的,什麼家族影響啦,利益關係啦,不像我們,一心就想著破案。”
“雷科,你不覺得太蹊蹺了嗎?最近幾件比較引人關注的事,梅玉郎的案,張煊的案子,三名海上死者的案子,還有這個常寶的案子,都跟同一個人有牽扯。就是這個水生。”陸行舟說,“如果再加上燕老太爺的遺囑一事,這個還不到十五歲的少年,簡直就成了福靈市異能者世界的新聞發生中心。”
“或者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多方利益關注的焦點吧。”雷藝說。
“看來我之前想把他招進天雷靈院的想法,還是想得過於簡單了,這小子,真未必是一個簡單的人。”陸行舟繼續苦笑。
“我現在儘量找出這幾件案件中最核心的問題,看看究竟是什麼利益,能讓這漁村的孤兒和窮小子,一躍成為新聞事件的焦點。”
“常寶的手機和個人物品還沒有找到嗎?”雷藝問。
“沒有。連他去燕家乘坐的交通工具都不知道在哪裡。他在送水公司的領導,對他也是一問三不知。我們判斷他跟那三個沉溺海底的異能者有關,又找不到任何證據。經過屍體認領,那三人的身份已經知曉。搜查他們的落腳點,未發現什麼有用信息。他們的手機雖然從海底撈出,可是手機卡因為長時間遭海水浸泡,且受到了外力侵襲損毀,信息完全無法複原。”
說到這裡,陸行舟長歎一聲:“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