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組織來了!”
這一聲喊讓對戰的雙方徹底停下手來。
“天庭”組織是極有威信的官方異能者執法機構,他們代表著東華國異能者世界的律法與正義。
他們的威嚴不容挑釁。
車輛急刹,在人群旁邊停了下來。汽車內下來四名黑色作戰衣,身背東唐橫刀的執法士,兩輛摩托上各下來一人。
其中藍紫色車身的摩托上的是名身材浮突玲瓏的女執法士,同樣穿著黑色作戰勁裝,身背一把東唐橫刀。她戴著一具有紫鳳紋飾的厚實的全盔,下車之後將其摘了下來。
就在陽光下,她摘下頭盔這一瞬間,水生蒙了。
這是一名短發少女,十九、二十歲模樣,肌膚白皙若雪,娥眉秀目,瓊鼻櫻唇。陽光照耀在她的臉上,她修長的睫毛恍若雲煙。
她明麗的眼眸中每一幀之間,跳動的都是生命的光彩。
在這一瞬間,水生覺得自己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動,再也聽不到世間的其它聲音,任何聲音。
在這一瞬間,世間除了她的光影之外,再無其它色彩。
我喜歡她。水生心想。
汽車揚起的煙塵漸漸散去。
六名“天庭”組織的執法士整齊地站成一排,衣裝齊整,臉色嚴肅。站在隊伍末尾的少女,尤其吸引大家的目光。
她在陽光之下,神色凜然,美麗的臉容上多了一層聖然。
她似是見慣了世人各類目光,清澈眼神之中根本未曾有半點意動,隻是堅定地看向前方。
水生突然覺得她有些熟悉,不由想起了昨天夜裡那個戴了麵罩的女執法士,對比一下雙方的氣度姿態,頓時恍然。竟然就是她!
沒錯,就是她!昨天晚上,他們就見過!
......
站在隊首的壯實中年,全身肌肉突起如虯,撐得作戰衣鼓鼓脹脹的,就連臉頰上也全是肌肉。
“我是天庭組織南興省總隊機動作戰大隊下屬的第六中隊、第一作戰小隊隊長,名叫袁亦寬!我們是奉命調遣前來梅山區域維持秩序的!”他掃視著大家,聲如洪鐘,“昨天晚上,你們兩撥人在白馬酒店已經乾了一架,當場就死了人,還不夠是吧?非要今天多死上幾個才舒服?”
他這話一出,威聲凜凜,兩邊的青年們頓時都沒了脾氣。
“誰是誰非的問題,我也不用再說了,你們自己心知肚明。喝多了酒,當場調戲人家女孩,還動手打人。人家能不還手嗎,難道就由著你們撒潑欺負?”袁亦寬說,“兩邊都是異能者,動起手來,誰能保證不死人?”
他一指吳家的吳青剛:“吳青剛!你們先挑的事,還有臉尋仇?我昨天已經說了,從性質上來說,人家是正當防衛!你們還不服什麼!”
吳青剛極不服氣,剛想說些什麼,袁亦寬直接搶了他的話:“我代表天庭組織處置現場,已經為此案定性,相應案卷記錄已經報告給了機動作戰大隊。如果不服,就請你們吳家家主到省城機動大隊隊部申訴去吧!”
他態度如此堅決,吳青剛漸漸沒了脾氣。他吳家人是從省城來,對方這支小隊亦是從省城而來,而且代表的是“天庭”組織南興省總隊的立場。
吳家勢大,可勢力再大,也不能公然跟官方組織對著乾。
“這梁子,吳家記下了!”吳青剛憤憤地瞪了福靈市的青年異能者們一眼,又瞪了水生一眼,“我們走!”
率人帶著死者以及這一役的幾名傷者們,往橡角鎮方向退去。
一會兒,吳家的人走得遠遠的,直至人影消失不見。
“多謝嚴隊長主持公道。”這邊陸城讓幾名陸家的青年照看傷者,自己抹著汗上前向袁亦寬道謝。
“你們也是的,動手要有分寸。”袁亦寬擰著眉頭說,“就算你們是被欺負的一方,是正當防衛,也得知道輕重。那傻大個下手真的是太重,太沒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