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藍的夜空之上,月牙皎潔,星光閃動。
星月之下的崗哨,美麗的女執法士站在雪地之上,眼光冷淡而細致地掃視著周圍,關注著四周的任何動靜。
突然,一陣疾厲的破空聲響,仿佛有東西襲來。
陸璃迅速觀察到了襲來之物,一個略帶沉重感的紙團。她隨手一揮,在空中將其抄在手中。從來襲之物的形狀來看,明顯不是武器。她手上戴有一副作戰手套,即使襲來的是帶棱角的暗器,一般也不懼怕。
接下紙團後,她沒有急著打開,而是像離弦之箭一樣,躥向了襲來的方向。那處地方並沒有人,隻是地上的草有些新踩的痕跡。
“藏頭露尾。”她淡淡地說了一句,回到了崗哨之上,將手中的紙條與石子分離。
紙條上有一段字。
“這是一番好意。在營地的公共柴房裡,我放了一樣東西,請你去取。相信我,對於你來說,它有益而無害。條件是,你對任何人都隻能說,它是你親手獲得的,至於具體怎麼說才不會引人懷疑,如冰雪一般聰明而美麗的你應該知道。若你做不到,那就不要去。彆問我是誰,我是好心人。”
陸璃秀眉微蹙。
這什麼跟什麼?
雖然很不解,可是她的好奇心確實被吊了起來。
不管是誰扔的紙條,應該不是惡作劇,沒有人敢公然向“天庭”組織搞惡作劇,因為這會涉及到一項罪名,影響公務。事情可大可小,嚴重的足以短期監禁。
從對方的手法來看,不管是石子,還是柴房,應該都是沒有惡意的。若有惡意,絕不會以這種形式。
營地裡有人被驚動走出來,是小隊長袁亦寬。
“有情況?”他問。
陸璃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她覺得,不管事情是怎麼回事,先查看實情再說。小隊的帳蓬距離柴房不過數百米,一分鐘的來回而已。
“隊長,你替我值會班,我去辦個事。”她說。
“好。”袁亦寬沒問為什麼,直接就站在了她的崗位上。
陸璃握著自己的武器東唐橫刀,飛身躍向公共柴房方向。柴房內外光線黑暗。
剛抵至其門口,突然迎麵就有一團巨大的黑影撲了過來。那黑影還在空中,就傳來一陣異樣的血腥和腥臭之氣。
對於“天庭”組織的異能者來說,鮮血就是衝鋒號。
陸璃從它的身前躍起,同時手中的東唐橫刀劃過一條長長的刀芒,斬在來襲者的頭頸之處。一顆鬥大的腦袋灑著腥臭的血液就掉了下來,那具巨大的黑影也在東唐橫刀的斬力下掉落地上。
陸璃飛起的身影落在柴房頂上,向下觀察。隻見那團巨大的黑影伏在地上,一動不動。她取出一枚光石,輸入異能力,在光芒之下仔細觀察著。
隻見地上趴著的是一頭巨大的形貌可怖的狼蛛,腦袋被自己的東唐橫刀削下,腦袋的頂部竟然有著一張可怖的人臉。這樣體型巨大的狼蛛超出了她平生的認知。
感知到這家夥已經死透了。再度小心地感知著柴房內部的動靜。裡麵沒有其它動靜。
她躍了下來,仔細觀察。她看到,除了被削掉腦袋之外,這頭巨大蜘蛛的胸腹之間,有一個巨大的創口,身體裡的血液仿佛通過這個創口已經流乾了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