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變。”周玉東說,“水生哥,這幾年你都去哪了?”
水生便把自己遊遍大半個東華國的經曆說了。對於冰獄島之事和梅山埋骨之地的事等就不說了。周玉東不是異能者,向他說這些沒有意義,會被認為是炫耀。
周玉東的經曆就簡單了,自從幾年前在亭澳鎮開辦漁店後,生意一直不錯,漸漸坐大,終於到了今天這樣的規模,成為了亭澳鎮最大的漁業公司,在福靈市也是排得上號的。
“玉東,你現在生意確實做得挺大啊。”水生說著,接過一名女秘書模樣的人遞上來的茶,“謝謝。”
“老周叔呢?一路過來,怎麼沒見他人?”茶很香,他邊喝邊問。
“彆提了,去年海上行船,遇上風浪掉海裡了,到現在還沒找回來。”周玉東歎氣。
水生一怔,“不好意思玉東。我不知道。”
“不提了。”周玉東向他笑笑,“這茶怎麼樣?是專門托人從西南產地買的上等烏蒙茶,最近行情又漲了,一兩要2000多塊。”
“好茶。”水生說。他不會品茶,就覺得這茶挺香的。
“喝得起這麼好的茶,你的資產得有幾千萬上億了吧。”他說。
“沒,沒那麼多。”周玉東謙虛道。
“玉東,其實我這次來,一是好幾年沒見了來看看你。”水生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了,“二是我想把放在你證券帳戶的錢都提出來。我的住處需要整修,用錢的地方比較多。”
“水生哥,你住在哪裡啊,怎麼需要錢來整修?”周玉東問。
“哦,有個認識的朋友,讓我暫時住在雪陽湖那邊的一個房子。”水生沒有細說。事情涉及到變賣“菊隱”組織武器裝備,還有異靈街的黑市,儘量不要多談。
“雪陽湖?!”周玉東大吃一驚,“那裡不是鬨鬼,還死人嗎?”
“我是異能者,不怕這個。”水生說,“玉東,那錢我記得前後應該是發給你了十五六萬了吧,我關注了福靈水產股票的走勢,這兩年走勢還是可以的......”
“水生哥。”周玉東搓著手,臉上突然出現些為難的情況,“水生哥,你沒有實際操作過一隻股票,不知道買賣時機的重要性。並不是它走勢一路走高,就能賺到錢的。它在這兩年的上漲趨勢中,並不是直線上漲的,而是漲一下,跌一下,再漲一下,再跌一下,最終走成一個曲折向上的路線。”
“這個趨勢,不是以個人的意誌為轉移的,難以預測。所以,如果買的時候正好在高點,然後又沒忍住賣在了低點,還是會虧錢的......水生哥,你也知道了,咱們東華國的散戶們,在股市中基本上是八虧一平一賺的,就在於此。”
“因為我開辦了漁業公司,所以我的帳戶的資金其實已經抽了出來了。”周玉東臉上更加不好意思了,“所以我幾年來,也沒有錢幫你的錢去抄底平攤成本......而我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幫你玩股票......”
“你先後投入的那十五萬八千塊,在大股東的減持和瘋狂出貨後一直暴跌,後來隻剩下四萬一千多塊了。那時候的我真的是害怕了。所以就將它們取了出來,當時新成立的漁業公司又需要錢,就把它們投入到公司經營中去。”
他轉身走到旁邊的保險櫃邊,打開,從裡麵滿滿的幾在摞錢裡抱出了幾摞,放在水生麵前:“水生哥,這裡是5萬塊錢你拿走吧。多的那些錢,算是那四萬多塊錢這幾年的分紅。”
水生看著他,半晌沒有任何表情。
周玉東的頭有些低。
水生的眼睛眯了起來。
稍頃,他笑了起來,拍拍周玉東的肩膀:“我以為你要說什麼呢,搞得這麼不好意思。原來是這事。既然被證券市場教訓了,那自然要抽身嘛。股市有風險,入市需謹慎。我們自己也早就說過的。”
他把那些錢放進自己背包裡,仍是微笑著:“挺好的,4萬2000多賺了8000,這收益率挺高的,世界上哪找這麼好的事去。股票的事就以後不提了。”
“好,那玉東你先忙,我那邊要整修也挺忙的,咱們回見。”水生向他點點頭,出去了。
周玉東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出了門。稍頃,他走出門口,看著水生的背影離開了走廊下樓。他趕緊又到窗口去,稍頃看到水生的背影走出了辦公樓,走出了大門,走在路邊攔了一輛三輪摩的。
周玉東呆呆看著著三輪摩的屁股後麵冒著黑煙突突地越開越遠,他有些呆了,悵然若失。
“水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