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門環中間套了一把鏈鎖鎖著。鎖上和門上有“天庭”組織貼的封查通知和封條。
水生便一躍而起,翻過院牆,躍入屋中。
這種老房子都是有個圍牆的小院裡,往裡是三間房的那種。院子中雜草叢生,垃圾遍地。裡屋的木門上也掛著鎖,鎖上有封條。水生握著鎖鏈一扯,便將其拉斷了,推門而入。
屋中灰塵遍布,有好幾個蛛網,看來好幾年沒人來了。地上有些舊空飲料瓶、啤酒瓶、煙盒、打火機之類的東西,牆上貼滿了男男女女的明明畫報,其中部分畫報甚是香豔。
牆上有像框,上麵有房興左的舊照。照片上年輕時的他長得非常清秀,又有些瘦弱的那種。讓水生一看就覺得他可以去戲台上演旦角的那種。
大概看了一下,覺得沒什麼有用的線索。他準備回去了。剛剛走出裡屋裡,他腦子裡仿佛出現了一道光,想起了什麼,不由得回過頭來,死盯著一處地方。
那是灶台。他盯著的是灶台腳下的一個舊打火機。
打火機樣式、顏色似曾相識。
他撿起來,看著上麵的略有模糊的字。
福發便利店。
沒錯,在常寶的越野車裡的那袋物品中,也有個同樣的打火機。
他點開手機的電子地圖,找到福發便利店的地址,比劃著它與水木洗浴中心、房興左家的距離。
如果將三個地址為點劃線,它們組成的是個近乎等角的三角形。
半個小時後,他開車來到了打火機上寫著的“福發便利店”的地址。這個地址他前些天也曾來過,尋找常寶落腳點。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樣,原址沒見到便利店,隻有一間茶樓,名叫雅馨茶樓。
雅馨茶樓。
他走入茶樓,隻見一樓是一個廳,正中擺著一張大茶桌,四周架子上都是茶具和茶葉,還有各類古樸的飾品。往上還有二樓。
正在茶桌邊招待幾個人喝茶的中年老板,穿著古樸的東華舊式長衫迎了上來:“這位先生好,一個人嗎?樓上有包間。”
“一個人。”水生便跟著他上樓,來到一個安靜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的小包廂。
包廂裝修古樸雅致,非常有茶文化底蘊的那種。有一張古樸茶桌和多張古式椅子。桌上茶具齊備,有淨水器和炭泥小茶爐。旁邊有一個古式多寶架,上麵放著各類茶葉,標明著名稱與價格。
“一爐茶茶位包間費588,茶葉可以自帶,也可以用我們的,每壺按價取用。”老板說。
水生瞄了一眼架上茶葉的標價,最少都是上千元起。
“客人喝什麼茶?”中年老板問。
“我不太懂茶道,也是第一次來,隨便泡一壺吧。”水生很實誠地說。
“那就給您泡東明省楊家嶺的霧嶺山茶,1288元一壺怎樣?”中年老板說。
“可以。”水生行說。
1000多一壺的茶,你們喝的是金子嗎?他腹誹著。
中年老板給他燒水,將選好的茶葉用一個木質小夾,近乎一根根地夾到小小的壺裡。
“老板,你這茶樓什麼時候開的?我記得原來這裡不是一個便利店嘛。”水生突然問,“對了,叫福發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