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沐浴頭花灑流暢地噴下著滾燙的水流,浴室之中熱氣騰騰。
水生舒展著身體,任由水流衝洗著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心情愉悅而舒適。
滾滾的熱氣想要蒸騰而去,在半空中被他的異能力牽引回來,又履蓋上了他的身體,使他恍若藏身於雲霧之中。
地上的水流在他有意的控製之下,沒有流入下水道口,而是呈螺旋狀地盤旋在他雙腿周圍,腕若無數條細小的遊龍。
受傷至今也有十多天了,身體表麵的創口已經愈合,血痂已落,唯有部分傷重之處的筋肉還不敢過度用力牽扯。
不過,正應了那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原先在梅山的埋骨之地吸取了蘿音蛛後的“左護法”即那頭巨蛛的全部異能力,又吸取了石生的“歸墟離水”以及其全身力量。自己的實力底蘊暴漲,血氣暴漲,不同的力量在體內衝撞製衡,隨之而來的便是暗傷加重。
與董啟才這一戰受的重傷,給他帶來了兩個好處。一是在短時間全力以赴的性命相搏,讓他爆發了自己的全部潛力,劇烈的意念與血氣的融彙使他不少關竅得以更加暢通,領悟了“真水訣”更多的實戰之效。
二是失血過多,血氣巨虧,竟然可以將部分中撞的不同力量給泄去,暗傷減輕不少,體內存留的力量反而精純了許多,異能力控製的精確度和強度都上了一個台階。
“你現在的模樣,不是你原本的樣子。”
“生命起源於水,而止於水。”
“水流不息,洗滌一切惡跡,也讓塵染的事物,回歸本來的樣子。”
“真水至上。”
默念著“真水訣”總綱的句子,他發現其實這門來自異世界的水係功法,也沒有那麼可怖。
吸取他人的力量和技能的功法,確實是比較邪異。
世間之上,此類功法也聽聞過一些,比如什麼吸血大法、六陽融雪、千流歸宗之類的,基本上都是邪派人物所使,令人聞風變色。
但世間上萬事萬物,都有水到渠成,柳暗花明的時候,也終歸有解決之道。
“真水訣”加“歸墟離水”的暗傷,終歸亦會被解決。
正當他還隨心所欲般控製浴室的水流作出各類變化形態時,突然覺得背上火辣辣的,還有些癢癢。
這不是第一次出現類似情況。
在他在外遊曆的第一年,突破異能3級之後,亦出現過類似情況,當時持續了約小半個月才隱下去。
此後,偶爾還在個彆時間中還會發癢。
不過,這次的發癢比之前任何一次要更嚴重,越來越厲害。他使勁抓抓搔搔也不解癢。走到浴室鏡子前背過身再扭頭看去,鏡中隻見後肩中部和左上部各一片淺淡的青綠異狀。
這是中毒了?還是皮膚病?還是在與董啟才動手的時候中的什麼暗傷?
他不太明白。
事關身家性命,他不敢怠慢,停止了修煉,匆匆地找毛巾擦乾身體,換上衣服出了浴室。
客廳裡文克庭不在,茶幾上留了張字條。
“水生先生,阿蘭和福貴已經到了福靈市長途汽車站,我去接他們過來。文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