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克庭跌落在沙灘之上,肩窩傷處血湧如泉。
“庭哥!”文克蘭驚呼一聲,趕緊去照看他。
朱福貴眼見“水鬼”即將躍入海中,急忙雙手猛地在沙灘上一按。頓時“水鬼”落腳之地的沙灘變成了一處流沙,迅速將它陷了進去。它四肢在流沙之中無法發力,身體漸漸下沉,由於它的掙紮且越陷越深。
水生趕至,海邊,伸手在水中一撈,撈出一片水瞬間形成了冰刀。然後一刀重重地砍在“水鬼”的肩頸之上,深陷寸許。
後者慘嗥一聲,傷處正在頸動脈之處,碧血噴湧。
“可惡!”黑袍者發出一聲怒吼,“又是你這小子壞我的事!怎麼哪都有你!”
水生一聽這聲音,再一看對方手中的刺劍,立馬就明白對方是誰了,不禁脫口而出:“神葉宮董啟才?”
沒錯,這聲音,這武器,與董啟才的一模一樣!
這水鬼,竟然也是神葉宮搞的事情?
他右手持著冰刀,左手凝結異能力,輔以海水,在身前形成了一麵冰護盾,以防對方刺劍偷襲。
“真是巧了,董老板。”他一邊暗中恢複自己的異能力,一邊笑道,“我是真不知道這水鬼是你派來的!順便說一句啊,這處彆墅現在是我買下的私產,我純粹是為了對付它,不是對付你。”
董啟才重重地哼了一聲。
“少說兩句吧,水生先生!”朱福貴雙手仍按在地上,苦苦輸出力量,“我快支持不住了!”他的本事本就不高,“水鬼”掙紮的力量又強,這樣持續輸出異能力,根本持續不了多久。
水生自己有苦也說不出來。他被董啟才上次重傷,全身上下十二個血洞,傷勢到現在好了不足五成。剛剛一拉一砍,用儘了他幾乎現存的所有戰力。現在哪還有餘力與董啟才作戰?
文克庭肩上受傷,還能指望的,唯有文克蘭了。
“阿蘭,把鬼留下!”他高喊道。
不管現場形勢如何,也要把“水鬼”留下。有了它,“水神俱樂部”就會獲得足夠的報酬,就能夠對世人揭示雪靈湖鬨鬼的真相,大家以後再也不必擔驚受怕過日子,未來“天庭”組織亦會有得力的線索追蹤真凶。
文克蘭聽聞,便一個火球砸在“水鬼”腦袋之上,燒得那家夥吱哇亂叫,不住地吃痛掙紮。它越是掙紮,就陷得越深,頸口傷處的血液噴湧越多。它力量漸消。
“臭丫頭!”董啟才大怒,身形如電,劃身就到了文克蘭附近,一劍刺出!
文克蘭身上頓時多了三個血洞,倒了下去。
“阿蘭!”文克庭大驚。
董啟才僅用了數招,就讓兩個人喪失了戰力。剩下的二人,朱福貴苦苦支撐流沙,水生氣色不佳,看來也無力再戰。
“水生!”董啟才看向青年人,語氣中頗有恨意,“你毀了我雅馨茶樓經營多年的生意,現在又要毀了我的......鬼奴!本葉使與你不死不休!”
鬼奴。
葉使。
董啟才一句話透露出了兩個重要的名詞信息。
水生這才發現,對方的黑袍之上,左胸之處繡著三枚銀色的葉子。這恐怕是那個什麼“神葉宮”的標誌了吧。
“我說今天的事純屬碰巧,你信嗎?”水生非常無奈,“我真不知道你就是雪陽湖鬨鬼事件的背後主使......知道的話,我就不住這了。我打不過你。”
這說的是實話。大大的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