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跌停。
第三天,跌停。
第四天,跌停。
第五天,跌6%。
......
福寧證券營業部,第一大戶室。
燕文賓看著屏幕上的走勢圖,臉色青白,滿臉都是豆大的汗珠。這樣的走勢,是打死他他也不敢相信的。自己謀劃了好幾年的大計,還沒有實現一半就成了這個樣子?
這種走勢意味著自己投入的資金遭到了另一支大資金的強力狙擊,自己這方拚命在做多拉升,而那支大資金則在還沒有到自己預定高位的區域就開始猛砸!
自己預定是將“福靈水產”的股價拉升89個漲停板然後再猛烈出貨。現在才5個漲停板,是哪裡來的資金在砸盤出貨?
是誰乾的???十大股東高位減持嗎?不可能,沒有出公告啊!
明明自己是陷阱的設計者,怎麼現在感覺反而像是落入了陷阱的獵物?
......
燕家,大小姐彆墅。
燕若冰輕呷著一杯咖啡,眼睛盯在自己辦公電腦屏幕上的股票走勢圖。
在辦公桌前方,站著兩名青年人,正在向她彙報情況。
“按照大小姐您的意思,我們在三個星期之前就嚴密關注福靈水產的走勢,一直通過多個帳戶不斷在低位小筆買入這支股票,沒有引起其它資金的警覺。前後我們用了六個億,給其它資金造成了隻是散戶在買入的假象。然後在第五個漲停板的時候暴力清倉,至今已經全部出貨完畢。經過統計,這三個星期內,我們的六個億的資金淨賺一億四千一百萬。”
麵對如此巨額的收入,大小姐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操控這支股票走勢的大資金查清楚了嗎?”她問。
“主要有三支資金,十大股東基本上為控股的福靈水產集團黃家成員,這是其一。其二還有個玉東水產的老板,加了十倍杠杆在玩。其三麼......”其中一個青年人猶豫了一下,“經過和證券營業部的對接研究,是我們家族後勤部的燕文賓主管。”
“賓叔?”燕若冰秀眉一蹙,“能把這支票拉五個漲停,甚至要拉更多漲停的資金,至少也是數億規模,他哪來這麼多錢?公款還是私帳?”
“目前還不清楚。”另一個年輕人小心地說道,“要查嗎?”
“查,要查個清楚,但是不能大張旗鼓地進行。”燕若冰說道,“查的時候,不要驚動他。”
“還有一個帳戶的資金。”前麵說話的年輕人說道,“資金規模大概在八百萬,就在拉升前幾天突然進入的,跟我們的資金在低位搶了不少籌碼。這個帳戶......”
“規模沒有上千萬的資金,就不用管它了。”燕若冰臉色平靜,“情況我知道了。你們出去吧。”
兩名青年人走後,辦公室裡隻餘下她和貼身護衛文鳳嫻。
“大小姐你真是厲害。”文鳳嫻這些天一直冷眼觀察,看著大小姐在不動聲色之中就為燕家賺了一個多億的收入,不由得佩服得五體投體。
“不是我厲害,我隻是受了那家夥的啟示。”燕若冰說,“先前如果不是他問我這支股票的情況,我還沒有留意一個六七年來一直在低位弱勢走向的垃圾小盤股。”
那家夥,說的自然是水生。
“有的時候,螻蟻般的小人物,也能發出點光和熱的。”文鳳嫻感慨地說。
“他可不光是為著我發光發熱。”燕若冰淡然一笑,“他自己在這裡麵沒少吃肉。要不你以為,那八百萬突然進來的資金是誰的?”
文鳳嫻愕然:“大小姐,你說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