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燕若冰接下來可能的遭遇,燕文賓的眼睛裡不由得冒出興奮的光芒。
燕若冰被這幾句話頓時嚇得短暫清醒過來,她咬牙道:“賓叔,你不能這樣,我們之間有話可以好好說......”事到如今,她再也不敢太硬氣下去。如果真像這個家夥所說的那樣,自己真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晚了。”燕文賓搖頭道,“我的好侄女,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沒有回頭的餘地了。鱷神幫前車之鑒就在昨天。我手裡必須有可靠的把柄,才能保住我目前的權位,甚至更進一步。好侄女,你就認命吧。”
他繼而哈哈大笑:“這麼漂亮的臉蛋,這麼美妙的身體,真是浪費,真是暴殄天物!都三十歲了,你還沒有好好地品嘗過男人的滋味吧!相信過了今天之後,你還會感謝我呢!”
......
遊艇內部,二層的休息廳。
文鳳嫻在飲過一杯純淨水後不久,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異常。自己體內的異能力氣機仿佛凝滯了一般,竟然無法調動。她這一驚非同小可,放眼望去兩名同行的護衛,基本上也在大眼瞪小眼。
他們都察覺了異常。
“這是什麼情況?!”文鳳嫻向艙裡的酒水侍者喝問,“你們在水裡麵下了什麼!”
兩男兩女兩名侍者並不答話,隻是拿來鐵索鐐銬,將文鳳嫻和兩名侍者都鎖了起來,嘴裡塞了抹布。文鳳嫻想要反抗,根本無力反抗,她現在的力量仿佛連個普通人都不如。稍頃,背上的武器,指上的界石戒指都被搜了去。他們人也都被扔到了船艙底層,被專人看管起來。
我大意了,害大小姐落入險地!文鳳嫻心中憤怒自責。她萬沒有想到燕文賓竟然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他要把大小姐怎麼樣?她的一顆心漸漸墜入低穀。
......
燕若冰癱坐在甲板之上,6級火係異能者本應渾身充斥著火熱力量的她,現在卻渾身冰寒,如墜冰窖。
燕文賓處心積慮,綢繆已久,怪自己太大意了!
異能力儘失,怎麼辦?怎麼辦?
“賓叔,有話真的可以慢慢說。”她強忍著心頭的憤怒與不甘,儘量放低音量,“就像你剛剛說的,我們主家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們,我們各自反省,糾正錯誤......現在回頭都來得及,今天的事,就當,就當沒發生過......哦!”
最後一聲的嬌呼之聲不是她自己要發出的,而是體內燥熱的火焰衝湧,讓她情不自禁。
出聲之後,她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俏臉瞬間脹得通紅。
“我說了,大小姐,已經晚了!”燕文賓眼睛血紅,“因為,我不止要你們停止對我的調查、打壓,我還要你們儘量把燕家的大權更多地交給我!你和文鳳嫻是我的第一批目標,你的弟弟,文若鬆是下一個目標。再往後,燕文北夫婦都將被我控製。屆時,我要整個燕家,都成為我的天下!以前容若先生在的時候,他不允許我濫用這個噬心魔蠱,現在他不在了,沒有人可以製約我!”
原來,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圖謀的不僅僅是自保,還有整個燕家!
這樣無色無昧的霸道蠱毒可以隨意使用的話,那後果真是不敢想象!
“來人啊!”燕文賓拍手。
兩名侍者從下一層的艙裡走了上來。
“下麵情況怎麼樣了?”燕文賓問。
“回稟處長,文鳳嫻及兩名隨從護衛均已經中毒,捆綁起來扔在了底艙。”一名侍者回答。
聽了這回答,燕若冰心頭一片冰涼,一片絕望。
燕文賓拖著燕若冰的手,將她扔給了兩名侍者:“按照我計劃的,好好招待我們的大小姐,一定要錄得清清楚楚的!從上到下,從臉到腳都錄得清清楚楚的!”
“你混蛋!”兩名侍者均是異能者,燕若冰想要掙紮,根本掙紮不脫。稍頃她的嘴裡被塞布了布條,無法出聲,一張眼睛瞪得溜圓,滿是憤怒之火。
“不要這麼看著我,大侄女。”燕文賓給她捋了捋頭發,“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大侄女,還有點血緣關係的份上,你這麼美的一個人,哪裡輪得上這些家夥,我自己就上了。可惜啊。我還是太過於顧念親情了。”
混蛋......燕若冰在心裡無力地怒罵著。
燕若冰被兩名侍者拖入了船艙。燕文賓從兜裡掏出兩粒藥丸給自己服下。這是“噬心魔蠱”的解藥。為了迷惑燕若冰使之放心,他們二人的酒均是從同一酒瓶中倒出來的。他自己也中了毒,隻是剛剛沒有向她據實相告而已。
有發動機聲在漸漸靠近。
燕文賓站在床頭往那個方向一看,隻見一艘機漁船正在靠過來。他眉頭一擰。這漁船方向不對啊,哪裡有直接采取攔截航向來的。這是要乾什麼?
機漁船靠近後,漸漸放慢航速。然後一道人影從漁船上騰空而起,落在了遊艇的甲板上。
來者是一個青年人,赤著上身,身上纏著無數的繃帶和夾板。他長相靈動而英俊,左臉頰上隱隱有三道爪痕。
“是你?”憑借這三道爪痕,燕文賓立即就判斷出了來者的身份。
“燕處長好。”水生同樣認出了對方,燕若薰給他看過此人的相片。
“你無故跑來我船上乾什麼?”燕若冰及其下屬都被綁在了船艙之下,甲板上麵沒有異狀,燕文賓想趕緊把這小子打發走。
“我剛剛在那邊釣魚,聽見這船上有爭吵的聲音。怕有人謀財害命,所以趕緊來看看。”水生回答。
“沒有的事。這裡很好,沒有彆的事。你走吧。”燕文賓不想跟這小子動手,連容若先生都死於這小子的手裡,他自己雖為6級,並無把握。
自己的事自己知道,自己這個6級純粹是靠藥物堆起來的,根基不穩,根本沒有6級的實力,甚至連5級都不如。
“不對吧,燕處長,我剛剛好像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是不是燕大小姐?”水生問。
“都說了不關你事!這是我們燕家的事!”燕文賓非常煩躁地說。怎麼哪都有這小子!自已特意把地點選在海上,就是要借茫茫大海之地摒除一切意外乾擾。誰想到在這海上還能碰上管閒事的,還偏偏是他!
“這話就不對了,燕處長。”水生非常認真地說,“燕大小姐對我可是有知遇之恩的。沒有她,我就走不出望澳村這個小漁村,也就沒有今天的我。我對於她,還是比較感激的。如果她在船上的話,請容我拜會一下,表達一下感謝之意。”
“她不在!”燕文賓更煩了。
這就不對了,自己剛剛明明聽見了她的聲音,而且這燕文賓還一口一個大小姐的,難道燕家還有第二個大小姐不成?這事有意思。
“燕處長,你這是不相信我啊。”水生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之所以能有今天,跟她當年和文小姐一起,把我帶來福靈城有直接的關係。我在燕園3號院19號樓住了那麼長時間,那麼好的房子一分錢沒花,還有人保護著,真是回想起來備覺溫馨。而且我跟若薰、若泰關係都不錯,如果大小姐有什麼需要,有什麼吩咐,我一定全力幫忙的。“
“你一定全力幫忙?”燕文賓冷笑一聲,“她要是現在需要、很需要一個男人呢?你也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