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所未聞啊。想到這一層,水生哭笑不得。
“大叔,剛剛有沒有一條遊艇經過?艇上寫著燕字?”直至此時,他仍是覺得半夢半醒。
“有啊。”船老大說,“那是你睡之前的事了。”
“我們開向了那個遊艇,然後我跳上去跟人動手了?”
“我們船離它好遠哪,根本就沒靠近,哪有什麼動手的事。”船老大說。
“船上也沒有女人在求救?”
船老大像見了鬼:“青年人,你做夢做迷糊了吧。”
是嗎?水生摸摸腦袋。馬上又自嘲地搖搖頭。
“真是,春夢一場了無痕啊。”他自嘲地搖搖頭。再去看向活水艙,“咱們這是釣了多少魚了啊?”
“四十多條了。潮水過去啦,現在不好釣,回去吧!”船老大建議。
“好。”水生同意,不管怎麼說,在睡夢中晉級總歸是件好事。
就是那個夢......做夢的對象怎麼會是她呢?
想起那張美麗絕倫又一直冷若冰霜的臉,在睡夢中對著自己無限笑顏,軟糯嬌喘,予取予求,而且一直叫著“好哥哥”,他不由得一陣呲牙。
機漁船靠岸後,送了幾條大魚給船老大後,水生帶著滿滿兩個釣箱找到了自己的車,駕車回雪靈湖。
即使在駕駛途中,腦中關於那夢的影像一直揮之不去,栩栩如生。
“年紀大了,想女人了。”他自嘲地笑笑,便不再把這事放在心上。
“不,不對!”突然,他猛地一踩刹車。
他伸出左手,暗運異能力。
稍頃,掌心浮現體積擴大了一倍有餘的“歸墟離水”。
他再感知裡麵的空間,因為這空間吞噬了燕文賓的界石戒指的原因,體積再度擴大了一圈。然後,他在空間中發現了燕文賓的各類存儲物品、武器裝備,還有......
他的屍體。
不是夢?水生驟然呆住。
他努力地回想著“夢”中的情況,越想越覺真實。
他發信息給燕若薰。
真水至上:薰兒,今天燕家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薰兒:???
真水至上:比如說,跟你們家的什麼管後勤的副處長燕文賓有關?
稍頃,燕薰兒打來了電話。
“你怎麼知道的?”這是她的第一句話。
“什麼?”水生一愣。
“燕文賓被查出財物造假、侵吞燕家公款,駕船出海逃跑,然後遊艇在海上發生漏油故障爆炸了!他和隨行的護衛侍者們全死了。”燕薰兒說。
不會吧!堂堂一名6級異能者,燕家大權在握的住房和後勤保障處副處長,因為侵吞公款這點小事就逃逸而且發生如此離譜的油機故障?
“你可彆說是我說的,燕家對這事保密得很嚴格。我也是因為我父親剛剛被通知去頂了賓叔的職位才知道的。記住,對外一定不能亂說!”燕若薰再三囑咐。
“好的,知道了知道了。”水生又問道,“那你們大小姐呢?昨天,昨天她是有去過哪裡嗎?”
“那我就不清楚了。主家的事,我們是不太好去關注的。會被人懷疑圖謀不軌。”燕若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