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威話還沒說完,水生就趕緊回答:“在那時受了傷,一直沒好,實力境界就掉下來了......”
“老張,你們怎麼湊在一起了?”何金威向張和問道。
“他昨天剛上班。”張和上前補充說,“剛招來的。”又向水生介紹道,“這是右仃區的何金威中隊長,跟咱們所裡挺熟的。這位是園林路小隊的陸隊長。咱們所所在地,就是何中隊長和陸隊長的轄區。”
他並不知道水生之前就與這二人已經相識。
“而且,他跟咱們所裡的何鴻爭還有親戚關係。他是鴻爭的表哥。”他壓低聲音說。
怪不得這何隊長看上去跟張副所長挺熟絡的樣子。
何金威、陸璃帶隊,勘查現場,搜羅了證據。
“在9巷晃蕩的這群陰溝耗子,我早就想弄他們了。”何金威憤然地說,“上次李營的事之後,我就跟中隊馮隊長申請人手,準備夜間突襲,把這裡一舉蕩平。可這群耗子們實在是狡猾,收到風聲後就藏了起來。我們守了幾天硬是沒看見他們出動,然後小隊又有小隊的任務,隻好先撤。他娘的我們一撤,他們就又鑽出來了!”
“他們都是在午夜出來,白天藏得嚴嚴實實的,消息又靈通,確實不好抓。”張和說。
“這次搞死一個,他們該收斂多了。”何金威讓一名下屬對屍體拍照,搜集凶器物證,保護現場什麼的,讓另一名下屬拿來筆錄,“老張啊,實在對不起,畢竟是人命案,就算你們是正當防衛,是在執行公務,也要做案情筆錄。麻煩配合一下吧。”
“那是自然。”張和便帶著水生來進行案情筆錄。
做完筆錄後,大家便繼續等待在原地,以便天明後進行屍檢。現在太黑了,什麼都看不清。
在黑夜裡等待天明是很難熬的。
尤其旁邊還有一具屍體。
尤其是這具屍體臉上還帶著解脫般溫和的笑容。
黑夜中,這笑容有多解脫有多溫和,就有多詭異多瘮人。
好容易熬到天明,光線大亮,何金威和陸璃帶著下屬們重新拍照,重新進行初步屍檢,然後載著屍體和兩個嫌疑人,一起送到“天庭”組織福靈市大隊。屍體交法醫科,武器和物品等交物證科,兩個嫌疑人交拘押科。
沒用半天的時間,張和和水生就被放了出來,所有的證據都指明他們這是一次正當的執法行為,也是正當防衛的情況下殺死的三牙,不用負任何的律法責任。
擺脫了嫌疑人的身份,水生才得以能夠自由活動,與負責案子的陸璃說上句話。
“陸隊長,今天這事嘛,真是抱歉啊,打擾你休息了。”他說。
“職責所在,沒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陸璃麵上並無表情地說。
“我想提醒你一句。”她說。
“請講,我洗耳恭聽。”水生趕緊豎直耳朵。
“雖然你們是站在職責所在、正當防衛的角度被判無罪,可是你們的行為,與防衛過當隻有一線之隔。”陸璃說,“如果遇上某些法官,或許會判你們有過當之罪。”
“這個三牙雖然亮出了凶器,也對你們進行了攻擊......這未必就是必死的理由。我希望以後你在行事時,能夠謹慎一些......很多時候,留下活口更重要。”
“受教受教。”水生拱手。
待陸璃說完,他悄然湊上前去:“這樣吧,為了向你陪罪,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陸璃擰過身去走開,恍然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