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文克庭的問話,吳丁瞬時間愣住了。
良久,他期期艾艾地說:“庭哥,這事,這事你也知道了。”
“當然。”文克庭說,“我跟你說過,你隻是我很多的線人中的一個,我的線人無處不在。你能掌握的消息,不能掌握的消息,我都能掌握。所以,你想欺瞞我並不容易。”
他再度用手指點著桌上的錢,“我再問你一次,你買唐詩三百首作什麼。再不說,或者不說實話的話,以後咱們之間就沒有關係了。你再也彆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
吳丁頓時有些急了,然後又猛地搖頭:“庭哥你彆逼我,這事,這事幫主說了,不能告訴其他人。”
“這事跟幫主有關係?”文克庭腦海中頓時泛起一個虎頭虎腦的中年人的形象來,那是這個什麼虎鯨幫的幫主,趙虎頭。
“庭哥。”吳丁看了看文克庭,又看了看水生,“那事是幫主讓我辦的。至於為什麼,我不知道啊,我也覺得奇怪。我問了幫主,他不說,還讓我不要對彆人說。”
“真的?”
“真的,珍珠都沒這麼真。我敢對天發誓。”吳丁並起三指指天說。
文克庭見他神色不像作假,便算了。
吳丁吃了一會兒,要離去之前,水生突然說道:“吳先生,什麼時候有空幫我引見一下貴幫幫主?”
吳丁一愣。
“我沒有什麼彆的想法,就是想結交一下。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水生笑著遞過一張名片,“我是水神俱樂部的老板水生,你們幫主有任何需要幫忙的事情,都可以找我,按委托任務難度收費。”
“你應該聽過雪陽湖水鬼被殺的事吧,就是我們俱樂部乾的。”
“有空的話,給你們幫主帶個話,說我挺仰慕他的威風,特彆想跟他見一麵,聊聊。”
吳丁更是愣在原地。自己這個幫的名字,還有幫主的名字確實挺威風的,可實際上嘛......
水生說著站了起來,拍拍吳丁的肩膀,然後一個信封就落在了對方的麵前,裡麵是鼓鼓的五萬塊東華幣的錢。
“這是給你們幫主的見麵禮。走了。”水生走到路邊,上了自己的二手“戰士牌”越野車。
“庭哥,我送你回家?”他在車上向文克庭說。
“不必了,我還有事,自己回住處。”文克庭說,“水生先生你見了趙虎頭後,千萬記住不要提吳丁是我的線人的事。”
“我人又不傻。”水生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冒犯。
......
第二天午後,水生接到了陸璃發來的消息。
陸璃:鄭燦案子結了。
真水至上:是的,結案了。
陸璃:我受到了大隊作戰執法科的嘉獎。因為是你向我報的案。也因為他這個人確實劣跡斑斑,販賣違禁藥品,各類挑釁滋事。案件破了,你無罪釋放,他坐實有罪,罪有應得。
陸璃:你為什麼這麼做?
真水至上:什麼?
陸璃:為什麼總是向我報案?
真水至上:我記得在你們小隊時說過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