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水至上:虧我還想拉攏這個趙虎頭,原來他也不是個好鳥。
文克庭:身在染缸裡麵,沒有人能夠獨善其身。趙虎頭算是有原則能克製的了,如果不跟大家一道染點黑,隻怕這種小幫會根本活不下去。
這個消息聽得水生心裡沉甸甸的。
真水至上:照這麼說,最大的禁藥集團主是鱷神會了?
文克庭:錯了,鱷神會對禁藥之事一點不沾。
水生又是頗感意外。福靈城最大的黑幫鱷神會竟然不沾這最賺錢的禁藥生意?
文克庭:確實如此。天庭組織和警法局對鱷神會和它控製的各場子進行了多次查抄,均未發現有違禁藥物。對此,甚至一度將其列為模範幫會,立為榜樣。
文克庭:現在福靈城控製及銷售阿米諾斯的最大勢力,就是後來崛起的青幫。你殺死的外號叫三牙的鄭燦,就是青幫的骨乾。
真水至上:那天在9號巷,三牙應該是在跟人進行禁藥交易,然後被我們撞破,所以惱怒之下起了殺心,對我們動手。
文克庭:應該是這樣。
11點30分很快到來,水生收拾一下,開車來到了市貌管理所。今天0時至8時,是他被排班巡邏的時間。他今天的搭襠是何鴻爭,身材微胖,臉上有兩顆黑痣,平時話不太多一個人。
有一天程嬌神秘兮兮地悄聲告訴水生,何鴻爭雖然低調,可他是所裡最有背景的。他的堂兄就是“天庭”組織右仃區中隊中隊長何金威。
這事讓水生非常吃驚。因為他與何金威是見過多麵的。何鴻爭有了這層關係,有可能會從何金威處了解到自己真實身份。也就是說,除了王所長外,所裡還可能會有個人了解自己的真實身份。
進入到大辦公室,何鴻爭已經到了,穿戴製服,手持防暴棍,將手電筒彆在腰間的皮套裡。
“何哥。”水生例行地向對方打了個招呼。然後便取自己的裝備。
後者點點頭,有意無意地說:“昨天被所長狠批了吧。”聲音有些關切之意。
“所長這分明不講理嘛。對方設了陷阱要害我們,迷惑了我的意識,刀子馬上就要刺要腰上了。我為了自保而殺人,反而是我的錯一樣。情況緊急,異能者之間的戰鬥又是瞬息萬變,誰敢手下留情?”水生故作鬱悶地說。
何鴻爭眼睛裡光芒一動。
這小子還是不太懂事啊,當著同事的麵說領導的不是,這是職場大忌。
尤其是初來乍到,還摸不清所裡人際關係複雜情況的時候。
“何哥,你自己設身處地想一下。那天,你跟李營結伴巡邏,你是親身體會過那些亡命之徒,陰溝老鼠的歹毒的。李營就在你的身邊被刺死,你也受了傷,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來。”水生說,“在那種情況下,保住性命還來不及,哪裡顧得上殺不殺人?”
他破天荒地與何鴻爭說這麼多說,就是為了探聽對方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底細。
來了個新同事這樣的事,有的人喜歡跟彆人說,有的人根本說都不願意說,何況是對於堂兄這類的遠親。
“你說的有理,不過所長應該也有所長的考慮。領導看問題的角度,跟我們這些底下的人看問題的角度是不一樣的。”何鴻爭說。
他這話好像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對了,何哥,我一直沒好好向您請教李營死那天的情況,具體到底是怎樣的。您跟我說說,我也好有所準備,不要步李營的後塵。”水生想起了這事說。
“那天的事?”何鴻爭搖搖頭,一臉痛苦,“我不想再去回想了,一想起李營的死,我就深深地自責,我沒有保護好他。你,你應該是不必害怕的,已經有一名異能者歹徒近來死在了你的手上。你現在是市貌管理局裡的名人啊。那些陰溝裡的家夥們再不開眼,隻怕也不敢再來招惹你。”
水生說:“我聽說,他們向李營下殺手的原因,是為了什麼禁藥阿米諾斯?他們當時是正在進行禁藥交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