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是一個思路,是我們以前從未想過的思路。”副大隊長陸行舟則沉著臉說,“如果本組織內部真的有人與違法勢力勾結,殺害官方公務人員,這是大罪!”
“現在需要證據。”魏魏曉萱說,“沒有證據,連向大隊層麵的報告都報告不上去,更彆提下一步的行動。”
“光憑這樣一枚鈕扣,光靠我們的猜測,是站不住腳的。”
三個領導摸著腦袋,苦苦思索。
水生略感失望,因為羅小嘉等人說的也是在理的,可能性太多了。
陸行舟拍拍少年人的肩膀:“你有這個意識非常不錯。這種不放過任何疑點的精神,正是本組織最看重的。所以,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加入我們。那市貌管理所真沒什麼好的,工資不高,武器裝備也不行,工作也不夠精彩刺激。天庭組織的工作,要好玩的多。要跳槽不?”
不刺激嗎?我倒是覺得挺刺激的。
“情報信息科張開熱情而溫暖的臂膀歡迎你。”羅小嘉笑容滿滿,“他主管的那個作戰執法科有什麼好的,就一個女的林少薇還是個結了婚的。就連她,之前也是我們科的人,被他們一借不還。”
羅科長的語氣裡頗有怨念。
“一去不還,代表還是我們科好,讓她樂而忘返。她現在已經是科長了。她要是留在你們科,能當科長?”陸行舟反唇相譏。
“不,你們都錯了。”魏曉萱說,“從水生對於物證的認真和重視程度,再加上他的細心來看,他應該是最適合來物證科工作的。我很看好他。”
“我們情報信息科現在可是有很多美女哦。”羅小嘉說,“很多年輕漂亮的,沒結婚的哦。”他把“沒結婚”三個字字音咬得很重。
“你可不要教壞青年。他初生牛犢,最看重的是建功立業,實現人生價值......美女什麼的,隻能影響他拔刀的速度......”陸行舟說,“來作戰執法科,才能儘情感受刺激人生,建功立業。”
“他的同事前些天才喪失生命......你們一個作戰執法,另一個的人老是臥底搜證,都太危險的,物證科最安全,而且物證科不止有美女,還有我......剛剛他還讓我脫衣服呢......”魏曉萱說。
陸行舟:%…*%…
羅小嘉:&*…&*%&
水生:......
“對不起諸位,我,有我自己的想法,還有自己的路。目前無意於加入你們。”水生說。
三位領導臉色不佳。
“關於這個鈕扣,我會繼續留心的,有特彆的情況再向你們報告。”他把鈕扣收了起來。“我相信,這事肯定有古怪。像李營那樣的人,肯定不會把無關緊要的東西放在自己口袋裡。而且放得如此隱秘,若不是他家人處理他的遺物,根本發現不了。如果不是當天得到的東西,隻怕他早就想辦法處置了,絕不會一直放著。”
“也好。那就請你繼續留心。”陸行舟隻得如是說,“有情況及時向我們報告。”
“各位領導。”水生突發奇想,“可不可以這樣,因為這鈕扣可能涉及天庭組織的人。你們就內部發布一個消息,說是殺害李營的凶手的鈕扣已經被找到,正在從鈕扣上的血跡來檢驗DNA。你們內部的人員應該有DNA的比對數據庫吧。檢驗比對需要大概2個星期的時間。我覺得這兩個星期之內,如果凶手真的與你們組織有關,那麼得到消息的話,很可能會采取什麼行動。”
三位領導的眼睛頓時都亮了。
“引蛇出洞?”羅小嘉說。
“妙!”陸行舟說。
......
對著三位領導,水生絲毫沒有提及關於禁藥“阿米諾斯”利益鏈和相關暗碼的事,也沒有提及“虎鯨幫”一個字。目前,已經知曉並破解暗碼一事絕對不要對外公開。水生認為,現在福靈城地下勢力禁藥鏈條並不知道這事,不知道才能給他出奇不意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