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訊而來的右仃區市貌管理所所有的成員,站在一片狼藉焦灰且滿地水漬的李營家裡,麵對著何鴻爭屍體的慘狀和滿地的水跡、火跡與血跡,集體沉默。
在他們對麵,是“天庭”組織右仃區中隊中隊長何金威、園林路小隊隊長陸璃以及多名下屬。
何金威,臉色陰狠,眼神中有著要刀人的光。
鄭慧芬抱著孩子李玲站在中間偏左。
水生站在中間偏右,神態安然。
兩名“天庭”組織的執法士上前,將其雙手扭到身後,用異鐵手銬拷了起來。
另有執法士們或做著筆錄,或詢問證人,或對著現場拍照、取證。
“姓名?”
“水生。”
“籍貫?”
“南興省福靈市亭澳鎮望澳村人。”
“年紀?”
“21。”
“現場的死者是誰?怎麼死的?”
“死者何鴻爭,右仃區市貌管理所成員。他被我所殺。”
“你為什麼要殺他?”
“他是福靈市地下的禁藥阿米諾斯散藥鏈條的保護者。因為被李營發現了真麵目,就把李營害死。後來聽說我調查李營死因,也找到證據,為免事情敗露,就上門來搶奪證據,在打鬥中被我殺死。”水生簡單述說了一下事情經說。
“你胡說!”何金威大叫道,“他好好的在市貌管理所工作,怎麼會充當什麼禁藥的保護傘!你不要血口噴人!證據呢?”
水生沉默。火勢太大,近乎燒毀了屋中的一切,哪有什麼證據留下?
“何中隊長?那你怎麼解釋他上李營家的門來,還放火燒了人家整間屋子?”張和開口了,他基本上已經相信了水生所說。
“他或許隻是與水生有摩擦,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跟李營的事無關!”何金威為自己的堂弟分辨著。
“事情發生在我們園林路小隊轄區。”陸璃開口了,“中隊長,我請求將當事人帶到小隊羈押室,詳細訊問口供。另外請在場的同事們保護好現場,並詳細做好現場的證據記錄。”
事到如今,何金威隻能點頭同意。
“一定要嚴加審訊,絕不能放過殺人凶手!”
稍頃。
“你剛剛說,是你委托水生查找李營之死的死因,也是你讓他藏在屋子裡的?”麵對堂弟的死,何金威眼睛血紅,臉色凶狠地看向鄭慧芬。
“是的。”鄭慧芬說。
“那何鴻爭跑來這裡又是為什麼?也是你叫來的。”何金威說。
“不是。水生說李營的死有疑點,他就來調查。我要去買菜,就出去了。我回來的時候,現場就是這樣。大家可以做證。至於何鴻爭為什麼跑來,水生跟他之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要殺他。還有他為什麼也來了。我不知道。”鄭慧芬說。
何金威心中一凜:“那小子,水生,說有什麼疑點?”
“一個鈕扣,從李營口袋裡發現的,是天庭組織衣服上的!”鄭慧芬說。
何金威已經知道了這事,因為水生對著他當麵說過。
“那是另一碼事。現在現誌,我們需要你協助調查!”何金威說,“你家裡失火,有人被殺,你也是犯罪嫌疑人。”他亮出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