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啟元殺了杏兒,然後自殺身亡。雪陽湖邊歸於平靜。
可是看著地上的小女孩屍體和一堆黑灰,在場諸人心情反而不能平靜。尤其是水生,如果對手是其他人等倒也罷了,可卻隻是個賣花的小女孩。雖不是被他直接殺死,可畢竟也是因他剝離其“歸墟離水”而死。
“把情況報給天庭組織,讓他們來處理吧。”燕若冰手裡扔拿著那枝玫瑰。
“大小姐。”水生製止了剛要撥打電話的文鳳嫻,“事情涉及老太爺和歸墟離水,我想,我想有些事還是不要對外公開的好。”
燕若冰一想也是,“歸墟離水”本就隱秘,董啟元說的爺爺竟然是“神葉宮”的什麼四葉使之事也有待查證,還有董啟元在遊艇上的作為,都是不能對外公開之事。
“你有什麼想法?”她問。
“這兩人其實還有個身份,是邪盟餘孽。”水生將當日自己查到“雅馨茶樓”並幾度與董啟元交手等情況說了,“我們隻說他們是邪盟餘孽,說他為報當日之仇以及手底下的水鬼被殺之事前來刺殺,刺殺失敗被自己的高層滅口,其它的什麼也不要說。而且,為避免多生枝節,大小姐你們二人,與今日這事無關。”
“你們隻是在湖邊散步,並未參與其中爭鬥。”
燕若冰深以為然,便與文鳳嫻統一了口徑。
水生也將這樣的口徑向文克庭三人說了,要三人不要亂說其它枝節。
然後在燕若冰二人準備按原路離開了雪陽湖的時候,水生帶著誠懇的感激之情說道:“謝謝大小姐在股市上的指點,讓我大賺了一筆。有空的話,我請大小姐吃飯,表示感謝。”
“又請我去麵館吃麵?”燕若冰揶揄般地說。
“麵也沒什麼不好。”水生笑道,“真味是淡而至人如常,越是家常之物越有滋味。”
燕若冰不置可否。
“我這個水神俱樂部,成立時間不長,已經幫人解決過不少的麻煩。”水生說道,“大小姐如果有什麼不好親自動手的麻煩,儘管跟我說,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而且收費絕對公道。”
燕若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有彆樣的意味。
“大小姐,我們先走吧。”文鳳嫻提醒道。
燕若冰點點頭,與她先行離開,上了來時的房車返回燕家。
在她們走後,水生撥打了陸璃的電話。
“喂,是陸隊長嘛,我是水生,你的線人......我要報案。”
以前陸璃或許會回他一句案件沒有發生在自己轄區,可現在他是她的線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她報案。而且,陸璃現在還掛著“雅馨茶樓”案專項組副組長的頭銜哪。
聽到“雅馨茶樓案”的主要在逃人員董啟元身死,陸璃又驚又喜,掛了電話後立馬帶著隊員趕來。在趕來的路上,並向福靈市大隊大隊長裘元強、副大隊長陸行舟作了報告。
陸璃和大隊的領導們先後趕來,在雪陽湖畔,看到了董啟元身體被燒後的灰燼和他的刺劍、金環等遺物,又看著死去的杏兒。
“你是說,董啟元背後還有主使者?”陸璃邊做筆錄邊問。
“是的,一個穿黑袍的神秘人,是他下手殺的這兩人。”水生說。
“他有無透露自己什麼身份?”陸璃問。時至今日,她也真正是無語了。有人說這個叫水生的家夥似乎總是麻煩不斷,沾上一件又一件的事。原先她還不信,現在真的是不信都不行。哪怕這一件又一件的事,總給她帶來累積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