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乾什麼!”襲擊者由於驚恐而變形的臉,加上原來的厚妝,顯得格外恐怖。
“生命起源於水,而止於水。”水生繼續說道,將手放在了襲擊者頭頂尺許高的地方。
“你,你到底要乾什麼?”襲擊者全身發抖,恐懼地問,不過神情開始漸趨平靜。
“水流不息,洗滌一切惡跡,也讓塵染的事物,回歸本來的樣子。”水生掌中的異能力如流水一樣傾下,覆蓋了襲擊者的全身,沁肌入骨。
“你叫什麼名字?”水生問。
“顏、顏如玉。”襲擊者說。
“啥玩意?就你這副尊容,還顏如玉?”水生哭笑不得。
“你為什麼要刺殺我?”水生問。
“為了三牙......他、他是我的男朋友.....”襲擊者說。
這話聽得水生二人陣陣惡寒。他們現在弄清楚了,原來是兩個男人在玩背背山,基情四射。
“薰兒,幫我護著周圍,不要讓其他人靠近。”水生說。
燕若薰抽出了自己短劍,擋在從走廊到洗手間入口通道。雖然不知道水生要做什麼,目前情形之下,她還是覺他可以依賴。
在“真水洗天訣”的作用力之下,名叫顏如玉的襲擊者體內的異能力,連帶著他的意念,都被水流般的異能力洗刷而去,彙入水生體內和意念之中。
與上次吸取三牙的情況相似,水生以自己的力量全力將外來力量壓製與融合。
與此同時,他的眼前閃動著一幅幅的畫麵。
襲擊者顏如玉從停車場就一路跟著他們......
他站在“天庭”組織法醫科的太平間認領三牙的屍體,眼中有淚水滑落......
他與三牙在陰暗齷齪的房間裡番雲複雨......
他與三牙一同在鱷神會的堂口舉行入會儀式......
他臉龐還清秀的時候被人欺負三牙挺身而出......
......
“呸!呸!”水生回過神來,意念中那個汙糟畫麵讓他惡心不止。
這時候“真水洗天訣”的洗刷接近尾聲,顏如玉的力量完全被他吸取,連帶著其精神係天賦的技能也同樣印入了水生的意念之中。
“我,我有罪,罪惡的塵世,迷惑了我的本心,讓我同流合汙......”顏如玉臉色漸趨平靜,氣息漸弱,全身的異能力和主修技能仿佛被水流衝洗而去,彙入麵前那片河流,身體漸漸虛弱而安詳。
“知、知道你、你不容易對付.....我,我其實不想來.....我不想冒險......但有人非要我,非要我來......”顏如玉說這話的時候,一張粉飾的醜臉上完全平靜,他向上仰望,仿佛在向往天堂。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水生想。
“我這一生,作惡太多......我為鱷神會為虎作倀......我雖然沒有直接殺死過人,但在我精神控製之法下生不如死、變成白癡者數量不少......我還控製彆人去做違心違法之事......誘騙投資者入股套錢、迷惑女人為他獻財獻身、蠱惑有權力者為我和他服務......為了報三牙之仇,也為了完成那個人的交待......我在這裡設下陷阱等著你們......衝洗我這個罪人的身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