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被人刺殺了?”
燕回園彆墅之中,聽到文鳳嫻的報告,大小姐沒有意外,隻覺得哭笑不得。
這是第幾次了?
“薰兒那邊傳來的消息,不會錯的。”文鳳嫻說,“好在他們都有驚無險,安然無恙。”她便把從燕若薰處得來的消息仔細說了。
“真是,竟然被一個什麼重金求子的廣告給迷暈了頭......”大小姐更加無語,雖然知道那是疊加了精神係的秘法,可然有怒其不爭之感,“他這是有多......”
“畢竟年輕,血氣方剛。”文鳳嫻說道。她安靜了幾秒鐘,突然說道,“大小姐,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鳳嫻你跟我之間還有什麼可避忌的。你直說就是。”大小姐看著麵前的一個水晶瓶,裡麵有一枝近乎乾枯的玫瑰花。那是當日在雪陽湖畔水生從賣花的小女孩杏兒處買來送給她的。即使瀕臨乾枯,鬼使神差的她竟然也沒有任何想將其扔掉的意思。
“水生二十出頭,正是好色而慕少艾的年紀。”文鳳嫻說道,“大小姐你曾見過他那個俱樂部裡麵那個染著酒紅頭發的女子,長得不錯......他們在一起工作,朝夕相處......”
她說的是文克蘭。
燕若冰輕輕把那枝玫瑰從水晶瓶裡拈出來,若有所思。
“還有薰兒,長得可愛甜美,跟他又是燕園書院三年同學,最近走得也很近。聽人曾說過,水生說她是自己在燕園的第一個朋友......”文鳳嫻有些憂心,“在梅山之上,水生對她有出手相救之恩。最近重回福靈市後,薰兒跟他亦走得很近......這次刺殺,正是他們一同在異能者大世界遊玩過程中發生的......”
燕若冰臉色有些沉了,指甲過處,一片乾枯的花瓣落了下來。
“這兩個人還不算太麻煩。”文鳳嫻說道,“真正麻煩的一個女人名為陸璃,現任天庭組織右仃區園林路小隊小隊長。”
“這人我知道。”燕若冰說道,“薰兒和燕寧的報告中提過她。”
“我專門讓人去搜集過她的資料。她年紀與水生相仿,長得當然也是不錯的。就是一直醉心於工作,對外人不假辭色,冷冰冰硬梆梆的。”文鳳嫻說道,“她是陸家的二房後代,自幼長於省城興南市的。”
“哦,陸家。”燕若冰微微頷首。
“水生與她在梅山之上首次相見,據說便一見傾心。起初屢遭其白眼,不過二人共同經曆了梅山小世界後,關係有所改善。”文鳳嫻取出一份資料簡單地讀著,“水生返回福靈市後,這陸璃竟然不知道為何也從興南市調了過來......此後水生竟然又成了她的線人,為她最近偵破多起大案要案,包括邪盟雅馨茶樓案起了重要作用......”
“聽說,因為水生的幫助,這陸璃剛上任小隊長沒兩個月,現在又可能被大隊提拔為右仃區副中隊長了......”
好多花瓣落了下來,掉在桌上、地上。
“大小姐。”文鳳嫻說,“我沒有彆的意思,我隻是覺得,有些事不能再拖了。越是猶豫,越會生變。真到哪一天,他跟彆的女人好上了......你又如何自處?”
燕若冰頓時頭痛無比,取舍兩難。她雙手捂臉,一聲不發。
“大小姐,我知道這事對於你來說,是心坎上很難過得去的事。上次湖邊本來準備多說幾句的,沒想到被董啟才攪和了。”文鳳嫻說道,“這樣吧,聽說燕若泰過幾天生日要舉行一場拳賽,作為好友,水生應該到時候會到場出席。我們不妨也去捧捧場。”
燕若冰不語,其實已經心動。
......
六天之後,燕若泰包下“異能者大世界”號拳館,準備在這裡舉辦一場拳擊比賽為自己慶祝生日。他這樣的人過生日可不喜歡蛋糕蠟燭什麼的,就是喜歡酣暢淋漓的戰鬥。
燕若泰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之一,他過生日自己可不能馬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