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事,能是誰乾的?”燕文東問,“誰能乾得出這事?誰又敢乾的出這事?”
“不用急,最多到今天中午,很多答案自然會揭曉了。”燕文北說。
......
燕若薰開著摩托車,燕若泰和南宮輝二人開車,匆匆前往地圖上的河溝邊。到了之後,他就將昨夜與水生相見以及對話內容一字不落地向二人說了。
“糟了,青幫的覆滅很可能就是他乾的。”二人一聽就急了。
來到定位點之後,發現附近多處地方都有警法局和“天庭”組織的人巡邏。
再一問,河溝邊根本沒有異常,也沒有什麼人的影子。
“水生無緣無故地發這個定位乾什麼?”燕若泰想不明白。
“水是往下遊流的,到6公裡外入海。”南宮輝看著地圖說,“我們一路往下遊找找。”
三人便停了車,沿河溝急速步行前往下遊,仔細搜尋。一路上他們不斷撥打水生的電話,均是關機狀態。
“這家夥真是......急死人啊!”燕若薰跺腳說。
......
“關機了。”
雪陽湖彆墅中,文克庭向鄭慧芬、文克蘭和朱福貴說。他無數次撥打水生的電話,均無響應。
“水生先生,真的會是覆滅青幫的人嗎?”文克蘭不敢相信。
“除了他之外,我想不出還有誰有這種膽色和能力。想想他最近的所作所為......他拉攏了虎鯨幫,破譯了青幫的暗碼,這幾天還暗中找了包裝公司在秘密製作什麼......他找我要了很多關於青幫的資料、地圖......”文克庭似乎對水生有著天然的信任,“除了他,我想不出任何其他人。”
“是啊,在梅山上我為了幫我出頭,直接與暴櫻國的菊隱組織硬杠上......為了幫助各方的異能者脫困,他也挺身而出說服大家......”朱福貴說,“怎麼看他都是個正義感暴表的人。”
“他為了幫李營報仇,殺了那姓何的......”鄭慧芬說,“如今又通過線索找上了青幫......他為我們家做了太多......”
她掩麵泣不成聲,她怕這個青年人就此殞命在青幫手下。
“為了彆人的事,他尚且能夠仗義出手。他自己被青幫連續刺殺,這口氣當然忍不下去。”文克蘭說道,“尤其是官方對於這些刺殺案的後續處理不痛不癢,甚至沒給予青幫任何處罰,水生先生......他應該會很生氣的。”
“我們得去找他。”她站了起來。
“先彆衝動。”文克庭示意她坐下,“這事實在太大,新聞消息上都沒有確定他的身份。我們如果胡亂行動,隻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萬一由於我們的衝動行動,把外界的目光引到他的身上可就不好了。”
“我相信水生先生,不會打無把握之仗。他不讓我們聯係上他,肯定有他的考慮。”
“你們先彆動,我讓我的消息網先一步行事。”他說。
......
中午,右仃區中隊,任命會。
“鑒於陸璃在園林路小隊的出色工作,大隊人事組織科經過商議,報請大隊長和監察委員批準,決定任命原園林路小隊隊長陸璃為右仃區中隊副中隊長,由原來的正股級級彆調整為副科級級彆。”
大隊監察委員王行風當眾宣讀了任命書後,會場內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恭喜你,陸副中隊長。”王行風指著主持台,“現在,請你給大家說幾句話吧。”
陸璃看著手中的任命書,仍覺似在夢中。她來到福靈市才多久啊,竟然就又進步了一個台階。
“感謝大隊的信任。我剛來福靈市工作不久,一切等於從頭開始。如果說我這個人能夠在自己的本職崗位上做出一點微不足道的成績的話,最重要的還是大家的齊心合力,精誠合作......”
說這些話的時候,陸璃的眼前,隻掠過一個青年人的麵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