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釣著魚不小心摔下了海岸,都是皮外傷,沒傷到要害內臟。”水生這時候臉色蒼白得很,“你們找輛車把我送回去......之後我就躲在雪陽湖彆墅裡養著傷不出門,誰管我?”
“你的傷還很重,失血過多,回雪陽湖彆墅是不行的。”燕若薰說,“還是到燕園的醫院吧。那是內部醫院,不會人多眼雜。”
“可我們怎麼回去,他太明顯了。”南宮輝問。
“這好說。”燕若薰趕緊打電話給燕寧,以燕若泰釣魚時不小心摔下海邊懸崖為名,請求燕家護衛隊派輛車來接人。為什麼要燕家護衛隊派車接人?因為附近區域現在到處都是“天庭”組織和警法部門的巡查隊,隻有燕家的車輛才有足夠的影響力免於檢查。
......
燕家,大小姐彆墅。
“大小姐,燕寧那邊傳來消息。”文鳳嫻向大小姐燕若冰報告,“說是他第三護衛隊下屬的小隊長燕若泰在海邊釣魚時摔傷,讓護衛隊派個醫療車去接,並請大小姐批示。”
“鳳嫻,這種事情也需要向我報告要我批示嗎?燕寧是不是太閒了。”燕若冰不太高興。
“大小姐,燕寧不是太閒了,而是太聰明了。”文鳳嫻壓低了聲音,“這事不對。第一,燕若泰根本不喜歡釣魚。第二,以他那粗蠢的體格,從什麼樣的海岸上摔下去能把自己摔成重傷?”
“嗯?”燕若冰目光一凜。
“大小姐,燕寧報告這事,是提醒我們這事有古怪。”文鳳嫻與燕寧非常熟悉了,對這家夥的性子了解入微。
“有古怪他為什麼不說?”燕若冰問。
“站在他的立場,或者是有他不能說,也不好說的理由。”文鳳嫻說道。
燕若冰想了一下:“那就先把車派出去,回來再問。”
燕園醫院的救護車迅速出動,開往海邊。來到燕若薰指定的地點時,卻發現受傷的人不是一個,而是兩個。燕若泰沒什麼事,倒是另一個青年人全身是傷。
“把我們拉回燕園醫院。”燕若泰揪著隨車醫護的衣領,惡狠狠地說,“不管遇到誰,就說是我傷了,明白嗎?”
“行,行。”兩個隨車醫護是認識這個粗魯直爽的小隊長的,看見他揚起的砂鍋大的拳頭,哪敢不聽。
“車上還有醫護的衣服吧,找一身給他換上。”燕若薰指著水生說。
一名醫護便找了套備用醫護服給水生換上,再讓他戴上口罩和頭套,乍一看真認不出他的本來麵目來。
燕若泰很滿意。突然,他抓起一塊石頭,向自己的腿腳、手臂上砸去,砸得身體鮮血淋漓。
“阿泰,你做什麼!”大家大驚。
“嘿嘿,做戲做全套。”燕若泰憨笑道,“如果不這樣,怎麼讓人相信?”
“你可真行。”燕若薰趕緊讓醫護給他上藥。
稍頃,救護車帶著笛聲離開海邊,迅速開往福寧區。燕若薰和南宮輝各自開著來時的車輛返家。
在路上,救護車被設卡的警法局交通分局的人攔下來。警士們檢查了一下車輛,見是燕家的車,車上除了醫護,就隻是一個身體擦撞傷的大個,便放行了。他們主要搜查昨夜青幫滅幫案的下手者,生還的幫眾所說的下手者的身形與燕若泰不符。
救護車一路遇到了多次檢查,每次都安然過關。最終到了燕園醫院。
剛到醫院,就有外科的一名主任迎上前來,指揮著車輛駛入醫院後方一棟院落。
那裡向來隻給燕園嫡係主家的人看病,外人從來不得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