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園醫院待了五六天,水生身上淺些的傷口基本愈合。幾處重傷在上好的藥物和治療手段下,恢複形勢也不錯。就是因為失血未得到補充,他的臉色看上去蒼白而虛弱。
這時,他接到了陸璃的信息:今晚7點鐘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陸璃主動請自己吃飯?這真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啊。
青年人心中激動,一顆小心臟不爭氣地劇烈跳動著。
真水至上:有空,有空,在哪裡?
陸璃:園林路,小曾麵館吧,我吃習慣了。
她所說的吃習慣了,指的是小隊的工作餐經常在那個麵館解決。有的時候下班晚,晚飯、夜宵,也在那裡對付一口。
水生也覺得自己在這裡待的時間夠了,正好現在恢複的不錯,就準備出院。他打電話給燕若泰和燕若薰,說自己要出院,讓他們來幫忙辦理出院手續。
二人跑過來後,看他麵色蒼白,氣息虛弱的,不太放心。醫生也說還需要再休養治療一段時間。水生哪裡等得起,執意要出院,說是俱樂部事多,還等著他去處理。
二人爭他不過,便隻得向醫院提出出院。院方早得了吩咐,不敢自作主張,打電話告知了燕寧。後者趕緊又報給了文鳳嫻。
“他要出院?”大小姐秀眉一蹙,“昨天院方不是還報說他的傷還沒完全好?”
“說是不放心水神俱樂部的事務。”文鳳嫻轉述著燕寧的話。
“現在讓他出去的話,有沒有危險?”燕若冰不放心地問。
“我關注著市裡的消息呢。”文鳳嫻說,“目前沒有任何關於青幫覆滅的消息或線索是指向他的。沒有人懷疑他。他是個血氣方剛的人,在醫院裡這麼多天,早待不住了。”
“他的血型......還沒有問到嗎?”燕若冰又問。
“問了,整個福靈市都沒有匹配的。中心醫院血型數據庫的專家說,全國都匹配不上。”
燕若冰臉上抹過一層憂色。
“這家夥還真是稀罕之物啊,熊貓血。”文鳳嫻剛打趣了一句,便住了嘴。
“不過大小姐你放心,他自己慢慢養是能恢複的。”她說,“就是會身體虛一些。”
“讓人從我的珍藏室裡找幾件補血的,給他帶過去吧。”大小姐說。
......
“這醫院真不錯,在這裡治病也是種享受。”
辦完出院手續後走出門口,提著一袋生活用品的水生回頭看了一眼,“哪天再......不,不,不要再回來了,受傷住院可不是什麼好事。”
燕若泰開了輛車,已經在停車場等他。上了車坐在後座。
“薰兒有事,沒法接你出院。我直接送你回雪陽湖。”燕若泰說。
“那是燕寧隊長送你的,補身體的禮物。”他指著副駕駛上的一大袋補品藥物之類的東西說。
“燕寧隊長這也太客氣了吧。”水生受寵若驚,“我記得我跟他的關係好像沒有好到這種程度。”
“你管呢,送你你就收下。”燕若泰說,“我剛看了兩眼,一件件都是價值昂貴的珍品。”
車開動了,風馳電掣地行駛在路上。
“消息麵上,沒有涉及我的吧。”水生問。
“放心吧。”燕若泰說,“誰會想到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敢一個人挑了整個青幫......現在天庭組織和警法部門排查的重點是跟青幫有仇的一些大勢力,查不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