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兒發來消息,那件鬼頭蠶絲的背心,交給水生了。”文鳳嫻報告道。
“本來就是給他的。”燕若冰說道。
“這禮物真的是太好了。”文鳳嫻說道,“貼身的背心,水生經常穿著它,一穿著貼身的它就能感覺到大小姐的溫柔......”
燕若冰:......
“其實我們最近,對他實在是太關注,太好了......遠遠超過對下屬的關心。”文鳳嫻說道。
燕若冰募地扭頭:“不是你說遲早都要......”
“有時候要打鐵趁熱,有時候也要涼它一會。”文鳳嫻說。
稍頃,她說道:“聽說水生他們準備在雪陽湖修建一道棧橋,還有湖心亭。這需要花很多錢。”
“他有這麼多的錢?”燕若冰疑道。
“一個剛剛洗劫過青幫的人,手裡麵或多或少是會有些錢的。”文鳳嫻說道,“大小姐,通過最近派人對他的觀察,以及我自己的觀察,我對於這個人,有些話想說。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你說,快說。”燕若冰感覺自己越來越耐不住性子。
“第一,這人是個自由的人,不管麵臨著什麼樣的誘惑,他都是遵從自己本心去生活的,外力壓迫不得,利誘不得。”文鳳嫻說,“這樣的人,很難控製,極難駕馭。”
“很難控製和駕馭嗎?”
“很難。他想做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他不想做的事情,國主陛下按著他的頭,他都不會肯做。”文鳳嫻說道。
“第二,這人有著與生俱來的同理心和道德感,看不慣不公平不公道的事,不會與不公平不公道的人同流合汙,而且樂於幫助弱小。換而言之,或許這人有道德潔癖。”
“這沒什麼不好。”燕若冰說道。
“現在的社會是個大染缸,他跳在這個缸裡,還做想一朵白蓮花,那便是有罪。”文鳳嫻說道,“未來他若以燕家的名義與各方勢力周旋,可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燕若冰沉默了一會。
“第三,這人絕不會仰仗他人。不管燕家有多麼家大業大,他也絕不會仰仗燕家而成功。他寧願去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哪怕不怎麼成功的路。”
“如果大小姐你不是燕家的大小姐,或許容易與他更加接近,成為朋友。可是身份擺在那裡,他或許會因為你的身份而不自覺地疏遠你。”
......
清晨,陸璃從床上醒來。
她剛剛做了一個夢,夢中水生向她求婚,被她嚴辭拒絕。然後水生失魂落魄在地一座大橋上一躍而下......
這都什麼夢啊,夢到了一個男人,還夢到了他向自己求婚。她摸著發熱的臉頰,鬱悶地想道。
有人說,夢境和現實是相反的。如果再有一天,他再度向自己吐露心扉,難道自己要答應嗎?
這是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