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查李營的案子,水生甘願被招募進市貌管理所,在裡麵棲身近一個月。
為了幫助陸行舟找到他的線人,也為弄清鱷神會的真實運行情況,在白鱷堂的食堂當雜工,水生在心理上沒有什麼過不去的。
誠如文鳳嫻對他的評價,他高興做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他不願意去做的事情,哪怕國主陛下按著他的頭他也不願意去做。
做食堂雜工也沒什麼,這是他在外浪蕩三年中做的最多的職業之一。
躺在床上休憩,準備著第二天早起乾活。手機信息提示音響了。
艾克:你今天晚上不回來住了?
真水至上:不回,在事成之前我就住白鱷堂這裡。
艾克:你千萬小心些。那些人不是善類。
真水至上:巧了,我也不是善類。如果鱷神會真是青幫後台的話,他們一定會付出代價。欠我的我要連本帶利拿回來。
艾克:另外,彆連累我的線人。人家也不容易。養了兩個小三和三個私生子,要不然也不敢冒險拿我的錢。他要是出事,那三個孩子,哦不,他家裡還有兩個,五個孩子該怎麼辦啊。
真水至上:......
這許明康一個小食堂主管,如此威猛?佩服佩服。
真水至上:我在外麵的事,彆跟鄭姐母女直說。就說我去外地看一個朋友了。
艾克:好。
艾克:你人真的挺好的。
真水至上:肉麻的話彆說了,也不要有這份心思,不要愛上我。
艾克:滾你。
艾克:不聊了,小心些。聊天記錄記得刪掉。在人家的窩裡,小心為妙。
真水至上:知道。
又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幾個朋友聊了幾句。
結束了聊天後,刪掉聊天記錄,然後站在窗口,裝作抽煙,觀察著外麵的動靜。
晚上的白鱷堂堂口比較安靜,據許明康介紹說,晚上堂口大多數成員們要麼回家,要麼去喝酒賭錢唱歌沐足什麼地去了,隻有少數普通人保安員和異能者成員們值班守衛。
其實主要是普通人保安員在崗哨看著,異能者們都在辦公樓給他們特彆安排的房間裡玩自己的,有事才出來管一下。
堂口大門和各主要路段、重點部位都有監控。
就這樣,水生在這白鱷堂的廚房裡乾了起來。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一轉眼他就在這裡乾了一個星期。這種生活讓他仿佛回到了之前在外流浪三年的狀態當中。卑微、堅韌而自強不息。
當然,他是帶著目的來的。
食堂的雜工周末有一天休息。周日水生回到彆墅裡跟大家打了個招呼。
“水生先生,食堂的工作好玩嗎?”文克蘭問道。
“不好玩。”水生說。大家仍然不知道他突發奇想去白鱷堂食堂工作的真實原因,還以為他繼續在查禁藥“阿米諾斯”的事。他不說,大家也不問。
誰家員工願意天天打探老板的事啊。
在他不在俱樂部這些天,彆墅內的事務都是交給鄭慧芬、文克庭處理的。文克蘭和朱福貴也各自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