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隊長看來業務很繁忙啊,正在喝酒。
“東西”的意思,很明顯就是那五萬塊東華幣。
次日早上,在乾完活清理完食堂衛生後,水生便按約定離開白鱷堂,前往位於福寧區康寧街道的開心商務會所。距離會所還有一個街口時,就見路邊圍了一圈人,人群中不時傳出踢打喝罵之聲。
水生分開人群,隻見長椅前有四五個惡漢,正在對著地上一個蓬頭垢麵的人拳打腳踢。被踢打的人衣服破損,由於劇痛而蜷縮著身體,不斷顫抖,臉上身上很多血,表情痛苦,就是一聲不吭。
“你們怎麼打人呢?”水生一手一個,把打人者揪起來,扔在地上。
“滾開,鱷神會辦事,彆給自己找事!”一名惡漢從地上爬起來,掄起拳頭就要揍上來。
水生讓過拳頭,順手一引,在那惡漢背上一劈,將之劈了個臉朝地嘴啃泥。
另外三名鱷神會的成員們放棄了地上的人,呈“品”字形將水生圍住。
水生其實是真不想在這個時候跟鱷神會的人多生枝節出來,不過一股油然而生的正義感和“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責任感催促著他不得不出手相幫。管他呢,動手救個人而已,不至於就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吧。
不遠處的街邊,一輛米黃色的跑車之上,一名女子拉下車窗向這邊看來。
這女人二十四五歲年紀,臉型較小,臉頰上有一顆淚痣,長發上彆著一朵紅花,眼波流轉之間略顯姣意。長相不算特彆漂亮但是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種。
“是他......”那女子喃喃地說。
水生被圍,一點都不擔心。這三名幫眾從修為上來看,都不過是一、二級異能者而已。自己現在雖然服用了藥物導致實力隻是2級,但對戰手段豐富,6級的經驗擺在那裡。
果然,沒出五六招,那三名幫眾就被他交替使用各類異能技給打趴在地上。最後隻得互相扶攜著離開。
“小子,敢打我們鱷神會的人,你給我等著!”走前,四人惡狠狠地放出狠話。
在他們走後,那跑車上的女子亦拉下車窗,駕車離開。離開前,還通過車窗有意無意地瞄了水生一眼。
水生把地上近乎被揍得遍體鱗傷的人扶起來,發現這人有些眼熟。幾秒鐘之後,對著這人半邊臉上、頸上的刺青紋身終於想起來了,這人竟然是徐猛。
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徐猛眼皮腫著,還沒認出水生來,嘴裡猶自不服輸地叫道:“要不是,要不是我之前的傷沒好,他們四打一,我早就把他們乾趴下了......有種他們一對一試試......”
“怎麼又是你?”水生很是無語地說。
聽到這話,徐猛才用力睜開紫腫淌血的眼睛,看著麵前這個青年人。他認了出來。
“是你,水生先生......”
“怎麼回事?”水生問。
“他們、他們是開心會所保安隊......私底下的打手......”徐猛說,“我,我去我的住處拿東西,取錢的時候......被他們發現了......我要還錢給你.......”
“不用急啦,你先把自己照顧好......你現在這個樣子,一頭病貓似的,有什麼意義?”水生無語地說。
徐猛無語。
“我現在去會所有事,你找個地方躲起來。”水生塞給他一疊錢,“最近彆去會所找麻煩,彆乾蠢事壞了我的事。”
徐猛低頭,猶豫了一下,接過錢踉蹌著走了。
“這人。”水生搖搖頭,繼續前行。一會兒就到了“開心商務會所”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