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全部都叫回來,一個都不能少!”葉玫瑰下令。
鄢緒趕緊讓堂口管人事的人去打電話叫人。
“玫瑰,這裡的事交給你和馬副會長了。”石天範把事情交待著,“我回總堂,跟幾個認識的勢力頭頭腦腦打個電話,看看是不是他們下的手。我鱷神會沒虧待他們啊,這事乾的......”
“好的,乾爹,這裡您就交給副會長和我吧。”葉玫瑰說。
隨後,葉玫瑰在辦公樓一樓的房間裡擺了張桌子,找人一一進去問話。堂口內所有人等都要問話,上到堂主,下到雜工,無一例外。
在她邊上還有個記錄員,專門記錄所有人的談話內容。
一段時間後,輪休補休的人都被叫了回來,一一參加問話。
......
水生穿上保安員的製服,百無聊賴地呆在停車場一邊建築的陰影下,聽老李講工作中的注意事項。老李,就是馬歐隆安排的先帶他的一名保安員,四十來歲,1級土係異能者。
在會所保安隊所有人中,停車場保安員的地位是最低的。沒有門麵擔當,也不參與巡邏,工作普通平凡,平時鼻裡聞的都是汽油味。
突然,老李接了一通電話後,神色頓時古怪震驚起來了。
“怎麼了,師傅?”由於對方是帶自己學習的,水生便暫時以“師傅”相稱。
老李向四周看了看,見無人注意這邊,便小聲地說:“幫會的白鱷堂出事了,他們財務室的錢全被賊偷給偷走了!”
水生頓時“大驚失色”:“不是說咱們鱷神會是福靈市黑道最強大的幫會麼?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物......”老李說,“聽說前些年咱們福靈市出現一個內衣大盜,不管是什麼女人,有多大勢力,有多強實力,做出怎樣的防備,他都能輕易地偷走她們的內衣,甚至是麵對麵地偷......”
呃,你這說的是梅玉郎吧。水生臉上瀑布汗。
“像這些強者、大人物,能當麵偷走內衣,更彆說財務室的錢了。”老李搖頭說,“異能者的異界,強者太多,什麼人都有啊。”
......
葉玫瑰嚴厲地審問了昨天夜間值班值勤人員,沒發現什麼疑點。其中大多數人還能互相印證說辭。
這賊偷的作案手法當真是天衣無縫?她陷入了沉思。
突然,她腦中仿佛靈光一閃,因為仿佛有個有個食堂雜工在說辭中提到了“我們”兩個字。那雜工是與水生共事的。
她便把那雜工再度叫了過來:“早上早餐後,清理食堂的工作,不止是你一個人乾的?”
“是的,我們,我們一共有兩個人。兩個雜工。”
“你們怎麼說人都到了齊了?那個雜工人呢?”葉玫瑰厲聲問。
“呃,他,他調到幫裡的開心會所當保安了,今天早上是最後一個班。乾完活他就去會所報道去了。”那雜工說。
“那人叫什麼名字?”雜工都是臨時工,沒有登記在人員花名冊上。所以葉玫瑰沒找到。
“王、王向東。”
“走!”葉玫瑰雷厲風行地站起來,向兩名隨行的下屬喊道,“我們去開心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