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了天庭組織的中隊長的堂弟,最近的庭審風波又讓福靈市大隊顏麵全失,可以說是官方組織公敵。而且我聽他說了在梅山的事,他與福靈城三大家族的青年子弟頗有交往。這樣的一個人,完全可以著力培養,說不定會是本會以後的頂梁之材。”葉玫瑰說。
“玫瑰,你對他的評價竟然這麼高?”馬經武陷入了思考。
“副會長,人才難得。如此年紀就做出那些大事來。燕家的高層也在考慮將他納入培養體係。但這小子至今沒有表態。”葉玫瑰勸說道。
“可是,何金威那邊怎麼辦?何金威跟本會之間畢竟也有著很多的糾葛關係。”馬經武被她說動了。連燕家這樣的大家族都認為那小子是個人才的話,那就應該真正是個人才。一個幫會,一個勢力要發展壯大,人才是關鍵是根本。
“青幫已經滅幫,禁藥鏈條全斷。”葉玫瑰說,“福靈市大隊後續可能會與暴櫻國加強對禁藥問題的查辦,何金威已經沒有多大價值。”
“行,玫瑰,聽你的。”馬經武爽快地說,“那這樣,在失竊一案確定他沒有嫌疑之後,可以把他調到總堂來給予適當的位置,看他表現。如果確實表現上佳,可以著力培養。”
......
四名從總堂來的會計從中午一直算到了晚上,最後才抱著一疊資料,抹著汗向馬經武和葉玫瑰等人報告。
“會長、副會長,經過我們仔細核查,從五年前的7月份起到現在,經張東青手過的白鱷堂帳目,共有27筆對不上。帳目細項的總收入數額,比總項的總收入數額,要多出一千七百九十二萬六千元東華幣。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這一千七百多萬,被他做帳平掉了,或者說被他吞了,是不是?”馬經武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斜眼瞟了一眼審訊室架子上的張冬青。
後者全身抖如篩糠。他的手腳自然是不乾淨的,一般人包括堂主都看不出他做的假帳。可絕對萬萬沒想到,總堂會如此大規模派人查帳。
領頭會計瞄了瞄張東青,又小心地瞄了瞄總堂財務主管林意升,小心地說,“是,是的。”
他看林意升是有原因的。誰都知道,張東青是林意升提拔起來的。指摘張東青貪汙,其實就是在打林意升的臉。進一步地說,誰知道林意升在這之中有無包庇及分成?
“砰!”林意升一拳砸在桌麵上,恨恨地說,“真沒想到張東青是這樣的人!我一直被他的表麵現象給蒙蔽了!怪我用人不慎!我向會長作出檢討!”
“這樣我們大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馬經武或者是為了挽回林意升的麵子,擺擺手說,“作為幫會的領導者,手底下這麼多管事的,偶然用錯一兩個人是難免的。也好,這樣就解釋了好端端的為什麼在保險箱裡的資金財物會不翼而飛,果然是內鬼勾結啊。”
“那我們,怎麼處理他們?”葉玫瑰問。
“問出資金的下落,然後家法處置吧。影響不要擴大太多,以免影響人心。”馬經武說。
白鱷堂的事確實給幫會帶來了巨大的損失,還不算傷筋動骨。
馬經武等人再度對張東青、徐猛二人進行審訊,訊問資金財物下落。二人哪裡說得出來,在痛不欲生的情況下被迫無奈胡說了幾個地方。馬經武派人去找,對當晚失竊的錢物一無所獲,但是在對張東青家人的調查中,從其小舅子的帳戶裡發現了上千萬元不能說明來源的資金,估計就是被其貪墨的堂口的錢。
馬經武請示了石天範,惱怒之下的會長當即下令對張東青執行了家法,裝進麻袋,塞入石塊扔進了海裡。
對於鄢緒,對其個人及家屬帳戶調查之後,沒有發現異常。且有多名下屬為其求情。石天範為了對失竊之事有所交代,將其重責,逐出了鱷神會。再對外下令這事不得張揚,以免名聲壞了,影響幫會跟其它勢力的生意往來。
然後這事便算了了。
資金財物失竊這事最終成了鱷神幫的一個懸案。
又經過了兩天的幫內紀律整頓,白鱷堂的工作恢複了正常。來自總堂的一名新會計全麵管理起了白鱷堂的財務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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