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神清氣爽,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入鱷神會總堂調查部。
昨晚和陸璃海邊吹風散步,極大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以致於他晚上做著夢都是咧著嘴樂嗬嗬的。
人還沒坐下喝口水,對麵的名叫孫芸的同事就說話了:“部長說你一來就去她辦公室。”
水生便答答答地跑了過去,敲了敲葉玫瑰半開著的辦公室門。
“進來。”葉玫瑰正在喝著茶。
“部長,有事?”水生笑著問。
“看了新聞沒有,省城福利總院,得到了一筆4億多的捐款。”葉玫瑰用一個平板電腦向他展示著那個捐款的新聞。
“看了,聽說捐款的人還是福靈市人。”水生“震驚”地說,“福靈市什麼時候也有這麼大手筆的人了。不知道是誰?是不是燕家,還是南宮家?不,不可能是南宮家的人,他們一向都比較小氣。”
“目前為止,福靈各大家族、勢力對這筆錢一無所知。所以我分析,這筆錢......很有可能有兩個來源。”葉玫瑰分析說道,“一是青幫滅幫時遺失的禁藥和錢;二就是我們白鱷堂被偷竊的錢物。”
“所以,我需要你去跑一趟,找到青幫的散落的下屬們,了解情況,重點是了解他們禁藥和錢的下落,我不相信這麼有價值的東西會都被火燒了。”葉玫瑰說著,扔過一張表格來,“這是青幫出事之前的幫眾花名冊。名字上麵劃了黑線的是已經死亡的,打圈圈的是被官方抓捕在坐牢的,打對號的是還活著的。你逐一按他們聯係方式找過去。儘可能問出更多的信息來。”
她又扔過一個資料袋,“這裡麵的是前些天我的一些下屬已經查問過的一些人的供述,你也了解一下。”
“我去,他們會配合嗎?”水生問。
“會的,隻要你說你是鱷神會葉玫瑰的人。鱷神會和青幫之間,還是有著打不散的一些關係的。”葉玫瑰頗有自信地說。
“好,我立即去辦。”
這是葉玫瑰交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必須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於是水生便開著二手“勇士牌”越野車,按照花名冊上的地點,逐一尋找還活著的散落的青幫幫眾們。不過這麼做其實真的是意義不大,半天時間內他找了五六個人,他們都是外圍成員,大家說的事基本上與此前說的一樣,沒提代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中午在一間小餐館吃飯的時候,水生突然發現有四五個人也來吃飯,這些人看上去比較眼熟的模樣。他記起了,在此前的一個街區,仿佛他們也是綴在後麵跟著自己。
自己被人跟蹤了?這是些什麼人?
他飛速地趕緊吃完飯扔了錢走人。然後就注意到這四五個人飯隻吃了一半,亦匆匆結帳走人,跟在自己後方。
有意思。水生上了車,開到一個偏僻的鄉道邊又停下了。稍頃,那四五個人亦開了一個MPV,跟了上來,停在了水生車的前方。或許是發現自己已經被發現了,他們一個個從車裡取下砍刀、棍棒等物,向倚著越野車正在抽煙的水生圍了上來。
“你們是哪來的?青幫的?鱷神會的?還是官方的?”撲地把半截香煙吐在地上,水生緩緩地抽出了背在身後的東唐橫刀。
對方加上下來的司機一共五個人,修為2至3級不等。
“你管我們是什麼人!”一個三十左右的圓臉漢子一棍砸來,“我們是要你命的人!”
這麼簡單粗暴?
水生躲過。躲避的速度和力量感較自己熟悉的感覺要差得多,堪堪讓棍子擦著衣角而過。
他這才想起來,為了不被鱷神會的人掌握自己的真實實力,降低他們的警惕性,他每天都吃那種降低修為的藥丸,使自己的真實實力維持在異能2級。
這也帶了一些麻煩,比如說麵對目前這種情況。
一對一、一對二都無所謂,現在是一對五。
一念未畢,對方的五個人從各個方向都發起了攻擊。水生不防之間,背後挨了一刀。好在的是這一刀隻砍破了外衣,竟然沒傷到皮肉。刀勢被他裡麵所穿的鬼頭異蠶蠶絲背心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