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針如雨,雨勢滂沱。
在場的執法士們猝不及防,針雨的籠罩範圍又大,紛紛中針,唉聲不斷。
水生趁機欺身而進,一手拉著陸璃將她扯向自己身後,另一手憑空猛拉。刺入執法士們身體的“綠蟻”形成的針雨,在拉扯之下紛紛躍回,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把刀形,落回水生手中。
“是你!你怎麼來了!”看清楚這現身相救者是水生後,陸璃又驚又喜。
“我當然要來。”水生說,“我可是你的線人啊,你若是掛在了這裡,誰給我發津貼和獎金啊。”
侯朝旭並不認識水生,他半身麻癢,異能力難以運用,中毒之狀十分明顯,不由得魂飛天外,叫道:“毒!有毒!”
話剛說完,鼻孔中便淌下兩道烏血來。
侯朝旭畢竟是四級異能者,便趕緊運行異能力逼出毒素。
其他執法士們大半中針,在地上失去戰力,剩下的人亦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走!”水生找到陸璃的手機,扯著她的手便往外跑去。
紅蟢在後緊跟而去。
那頭清水形成的鬼麵狼蛛則在失去控製力量之後,原地消散。
水生拉著陸璃到了自己的越野車坐下,啟動發動機。
“我們就這麼走了?”陸璃心中猶有不甘。
“要不怎麼著?你真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就可以改變鱷灣鎮的局勢?”水生說,“彆太天真了。”
越野車轟鳴著衝出了鱷灣鎮。
“我要向中隊、大隊報告這裡的情況。”陸璃接過自己的手機開機。
“我勸你最好把今天的事當沒事發生。”水生說。
“什麼?”陸璃又驚又怒。
“說話要講證據,你的證據呢?”水生說,“你報告了之後,大隊來調查,他們完全可以來個矢口否認,或者說是誤會,把你誤會成什麼人之類的。你的上司何金威也不會支持你。”
“那我們現在就去什麼青神鱷肉加工廠,去找他們的禁藥貨源。”陸璃說。
“我敢擔保,那裡原先就算有生產線和貨,現在也被轉移走了,或者用特定的方法掩人耳目。”水生說,“你查不出什麼的。”
“難道就這麼算了?”陸璃不服。就這麼算了,自己剛剛的被挾製算什麼?
“當然不能這麼算了。”水生說,“你可是我喜歡的人啊,誰敢動你,誰就是跟我過不去。不過,目前最要緊的是先回市裡,你不是還要赴陸家的晚宴麼,而我的下屬還在青鱷堂查帳。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吃好之後,再從長計議。”
......
把陸璃送回她在右仃區中隊的宿舍後,水生便回了青鱷堂。
好在青鱷堂作為一個幫會堂口,做帳也做得不像政府部門那麼複雜。快到吃晚飯的時候,朱福貴悄然拿出了一個數據給水生。
青鱷堂年度收入總帳總額,與實際應該的收入總額相比,差了四千二百萬。
這比起白鱷堂來說,更加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