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陣陣的舒暢喜悅,水生回到了雪陽湖彆墅。一路之上,他都是哼著歌的。下午沒能和陸璃一起去端了那間青神鱷肉工廠的遺憾,現在全補回來了。
“水生先生看起來心情不錯啊。”開車的徐猛說。
“他的心情經常都很不錯。”朱福貴說。
水生心裡暗笑著,你們要是知道我在青鱷堂的財務室裡乾了些什麼事,估計都得驚得下巴掉下來。
他知道,現在秦姐必定已經在跑路的路上。雖然讓一個造假帳職務侵占的人逃之夭夭還是不太好的,可自己的既定目的已經達到而且遠超預期,也就不計較了。
憑他的直覺,像秦姐這樣的人貪汙的公款不會少了。哦不,嚴格來說,應該叫做職務侵占,不應該叫貪汙,且要依據侵占財物的價值按職務侵占罪量刑。
現在天天抓的貪官,誰沒貪個幾千萬的,都不好意思上電視的。
幾千萬隻是起步!
“叫上秦姐母女倆,還有庭哥、克蘭,彆在家吃飯了,我們出去吃!吃最好的!我請客!”
......
陸家宴席,富麗堂皇。
沒錯,就是富麗堂皇,不管是宴會廳的裝修,還是出席者的衣著,還是精美的菜肴,看上去都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
陸家對於這次家宴的規格,已經不止可以用超規格來形容。
這樣的待遇,讓陸璃受寵若驚,有些放不開手腳。
她被安排坐在主桌,老爺子陸懷忠旁邊。看了看四周,在座的除了陸城外,她就隻認識一個陸行舟。而陸行舟這個副處長,連坐主桌的資格都沒有。
“丫頭,聽阿城說,你人今年才二十一歲是吧。”陸懷忠說道。
“是的,大爺爺。”陸璃說道。
“二十一歲,剛剛畢業一年不到,金係異能4級,天庭組織的副中隊長。”陸懷忠把這幾個要素喃喃地念叨了一遍,“還是很有潛質和前途的。”
陸璃剛想解釋說的一些功績並不是靠自己得來,話到嘴邊,又無法說出口。
“你的爺爺,懷禮,是我的二弟......六十年前我們分家,他到興南市闖蕩......最終為陸家在興南市也闖出一片基業來......兩地相隔千裡,可不管怎麼說,兩家人都是同出一脈,同氣連枝......你能有所成就,我們大房亦是很開心的。”陸懷忠說。
“是的,大爺爺,我爺爺生前也時常念叨著您,念叨著在福靈城的本家。”陸璃說。
陸懷忠揚揚手,“阿城,把我準備好的禮物拿過來。”
“是,爺爺。”陸城便去取來了一個長匣,遞在陸懷忠手裡,並替他打開。
長匣之中,是一把通體漆亮的長刀,樣式與“天庭”組織的製式武器東唐橫刀相仿。可從其刀刃的鋒芒來看,明顯帶著陣陣寒意。
“聽說你一心公務,兢兢業業,我就選了塊沉鐵,讓家族鑄劍堂的人精心打造了這把跟你平時用的製式刀差不多的刀。”陸懷忠說,“兵革之利,是異能者除了本身修煉之外,最重要的勝因。我把它送給你,希望你有它相助,無往不利。”
沉鐵武器!
陸璃心中怦然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