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威的死因這個問題很重要,她必須要弄清楚。
“他死有餘辜,可是事情必須弄清楚。”她補充道。
罷了。事到如今水生隻得把當天小牙村穀倉鄭慧芬母女被綁架的事情說了,然後又說自己仿佛進入了幻境,然後在幻境中殺了他。
“幻境?這怎麼能讓人信服?”陸璃一邊記下來一邊問。
“不信也沒法了,當天在梅山小世界的入口,那麼多來自各方的異能者,不也是陷入幻境自相殘殺的麼?”水生說。
也不怪他會這麼說,因為當時在小牙村穀場時亦真亦幻的感覺,與曾經在梅山上的經曆一比對,那種感覺是非常的相似。
“他最終還是死在你的手裡。”陸璃皺眉。這樣一來,水生必須要現身甚至出庭為案件作證。那他作為自己線人的秘密身份就掩蓋不住了。
“除了這日記,他還有彆的東西留下?”她又問,“我們在他身上沒有發現其他物品,包括他的武器裝備都不見了。”
“我能不回答這個問題?”水生問。
“你私藏起來了。”陸璃說。
呃,這話要怎麼回答。
“所以說我就不喜歡加入你們天庭組織。”水生歎息,“異能者的世界,本應是勝者為尊。經過血戰之後,勝者可以處置敗者的一切,敗者的東西按天理就應該歸勝者所有。要不然付出那麼多心機代價又拚力血戰,所為何來。”
“退一萬步說,我若是被他所傷,真的損手斷腳了,繳獲的他的財物也得交給你們天庭組織了?我何苦來著?”
陸璃打量著他的身上,疑道:“你拚力血戰?身上沒有半點傷痕。”
“罷了。”水生說道,“他的東西,我沒帶在身上,改天送到你單位去。”
“歸墟離水”的事情他並沒有向她透露過,事關重大,暫時也不準備向她透露。哪怕她覺得自己有什麼事情瞞著也沒辦法了。
“不要改天,我今天就要。”陸璃說,“吃完飯我就去雪陽湖。”
她以為東西是被水生放在“水神俱樂部”了。
好嘛,本來是以事相誘和她共進午餐以加深關係的,結果卻是整頓飯都在談論公事。水生有些鬱悶。
匆匆吃飯了飯,陸璃再度催促他趕緊回雪陽湖彆墅拿東西。二人隻得各自駕駛車輛到了“水神俱樂部”。趁陸璃在樓下和文克蘭、鄭慧芬等說話之機,水生在書房裡把何金威的個人物品和一部分少量財物取了出來,放在一個紙箱內,抱了下來。
“就這些嗎?還有沒有?”陸璃問。
“你可以了啊。”水生虎著臉說。雁過拔毛,我都說過了自己不能白忙乎。
“都在這裡了。”他說,“你開摩托車不方便,我給你送過去。”
“先不用,你跟我一起去,你身份就藏不住了。我先向大隊報告,看看需不需要你親身前往。”陸璃說。她要了兩根繩子,將紙箱捆在後座。
“你真該收下那枚界石戒指。”水生說。
“彆害我。數千萬到上億的東西,在組織的律法中,足可以判死刑的。”陸璃笑笑,“你說你喜歡我,到底是喜歡活著的我,還是喜歡我的屍體?”
水生:......
陸璃擰動油門,摩托車突突地啟動了。
“後麵你們準備怎麼做?”水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