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南宮輝說。
“說好了你請客。”燕若泰生怕他反悔。
“當然。”南宮輝說。
“那你還在猶豫什麼？難道是想反悔？”燕若泰說。
“那肯定不能。反悔不是哥的性格。”南宮輝說，“我隻是有點感慨。你說我走南闖北也這麼多年，見過的形形式式的人、各種各樣的事也多得去了。好像永恒不變的一點就是，各種各樣的男人們，有錢的沒錢的，好有名的沒名的，長得好看長得不好看的，有實力的沒實力的，一天到晚都在為褲襠裡那點事奔波，為此花儘巨資、費儘心機、耗儘精力，更有甚者，死在石榴裙下、身死道消、身敗名裂的人不計其數。儘管如此，還有無數的人前赴後繼，如飛蛾撲火。”
“或許，就是荷爾蒙的原罪吧。”南宮輝說。
“歡迎光臨。”大門之後，兩個美麗的兔女郎躬身歡迎，躬身時胸前風光無限。
“你的水木洗浴中心，可以跟彆人好好學習一下。看看人家是怎麼賺錢的。”燕若泰一邊邁入“開心會所”的大門一邊說。
“這我可不敢學，我那老爹知道了非打死我。我現在開的這個水木洗浴中心已經把他氣病好幾回了。”南宮輝搖頭。
一個俊俏的男侍者從前台迎了上來：“歡迎光臨。請問二位......”
南宮輝眉頭一皺：“好久不來，怎麼換人了？我記得以前前台是個大眼睛的男的......”
男侍者一怔，馬上又是滿臉笑容：“客人說的是小杜吧，他離職了。”
“哦，離職了。”南宮輝有意無意地問，“為什麼離職啊？我對他印象不錯，這小子服務很到位，每回給我推薦的妹子都是又漂亮又水靈的。不像有的會所那些無良前台，點的時候說妹子怎麼漂亮，在房間裡等她推開門一看，全是老大媽。”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男侍者說，“員工個人什麼原因離職，我們是不管的。”
“我們要去唱歌喝酒。”燕若泰說，“給我們開個房間，拿兩瓶帝王禮炮，其它什麼吃的喝的也上來些，點幾個公主。”
“好咧，518號房間可以嗎？豪華VIP包廂，3888一間。公主800一位，一共兩位。”男侍者給他們展示包廂圖片。
“可以。”燕若泰財大氣粗地揮揮手，完全不顧南宮輝幽怨的眼睛。
在另一位女侍者的帶領下，二人邁上樓梯，前往518號房間。
他們沒有注意到，水生已經悄然跟在身後。稍後，一雙手拍上了他們的肩膀，把二人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見是水生，他們的心情才平複下來。
“你怎麼在這裡？”
“你們怎麼在這裡？”
雙方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
“呃，我們來找個人。”燕若泰說。
“裝什麼！”南宮輝不屑地說，他頗為大氣地一甩手，“我們就是來玩的。”
“你怎麼穿保安服？”燕若泰說。
“在這乾保安，不穿保安服穿什麼。”水生說。
“你們可真是大氣啊。”水生斜著眼看他們說，“你們這大手一揮，包廂公主帝王禮炮什麼的，一個晚上花的錢，頂鄭姐她乾大半年的工資。”
“既然來到了上層人士的生活環境，就不要考慮下層人民的疾苦。”南宮輝強行給自己掙麵子地說，“要不然，你再怎麼裝樣子，也是裝不像的。”
水生默然。
“一起吧，我請你！”南宮輝豪氣萬千，“看你在這工作，隻有眼饞的份，讓你也體驗一下。”
嗬，這麼大氣？
南宮輝要是知道幾億幾億的錢用貨櫃車拉著送到省福利中心，他隻會捶頭頓足說自己是土鱉。見他個鬼的上層人士。
“你們先去，我回去換身衣服。穿保安服可不能跟客人一起喝酒的。”水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