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灣鎮。
侯朝旭帶領的小隊被原地繳械控製後,陸行舟率領機動作戰中隊的其餘兩支小隊迅速抵達了青神鱷肉加工廠之外。工廠自身的保安,加上被雷克安召集來的各產業的保安這時已經基本集結完畢,上百號人擋在工廠之外,擺出一副決戰態勢。
從人數上看,青鱷堂的保安加幫眾人數是“天庭”組織執法士數量的近五倍。
“堂主,庭狗到了。”這時雷克安正坐在工廠大門附近的監控中心中,仔細看著各處攝像頭畫麵的屏幕,一名下屬從大門畫麵中看到了情況,向他報告。
“哼,就他們這幾個人,也想對我們鱷神會動手。”雷克安不屑地說。他回過頭來,向身後的人說,“老裘,你說呢?”
在他的身後椅子上還坐著一個人,五十來歲,頭頂半禿,精神不振,正是從崗位上逃離的原“天庭”組織福靈市大隊大隊長裘元強。
“形勢變了。”裘元強無奈地說,“你們鱷神會也小心點。你們最近栽的跟頭也不少。”
“我就感覺像是有雙看不見的手在一直對付我們......從青幫,到白鱷堂,再到我們堂......”雷克安一拍大腿,“老裘,你說是不是那個姓陸的在安排這一切?”
“他當了副中隊長還嫌不過癮,盯上你大隊長的位置了,借這事來搞你?”
裘元強想了一下:“是有這可能。就我所知道的,除了那杜金平外,他還在鱷神會裡派了好幾個線人。這些年來,我一直阻著他針對你們,可他暗地裡並不聽我的。”
他看著一個屏幕之上的陸行舟率隊下車的畫麵,眼神複雜。
他本應是福靈大隊的一號主官,現在竟然落得潛逃這種下場,實在是難受。
不潛逃不行啊,自從傳出何金威之死訊且其銀行帳戶被全麵調查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隻有潛逃這一條路。何金威給他的錢,實在是給得太多了。
還好自己早就預留了後路,鱷神會也動用力量為他的後路保駕護航。
他手裡斂聚的錢物,足夠他十輩子都花不完。
在“天庭”組織裡奮鬥了四十年,為的不就是這個結果麼。
“老裘啊,我是真不明白。”雷克安說,“你的老婆孩子早就被我們安排到國外享福去了,你本來也可以過去,為什麼非得留下來到我這?”
“我不甘心。”裘元強眼中迸射出一股複仇之焰,“我留下來,是要親眼看著陸行舟他們為自己的行事付出慘重的代價!我當不成這個大隊長了,也絕不讓他好過!”
......
開心商務會所,包廂內部的洗手間。
正在向曾雲麗問話的水生突然感覺到包廂內仿佛有了異動,仿佛傳來他人進入的感覺。他小聲說了聲:“得罪。”雙手弄亂了她的頭發,在她胸前衣服上一拉,然後又撕扯了幾下她的褲子,然後又弄亂了自己的衣服,這才撤回了屏蔽聲音的異能力。
他拉開門,帶著她走出去,隻見包廂裡多了一個人。
一個是渾身穿著閃閃發光衣服的短頭發女人,耳邊垂著兩個圓形耳墜,長相嫵媚。
南宮輝正在跟她喝著酒說著話。
見到二人衣衫不整地帶著酒意半擁著從洗手間方向出來,短頭發女人和南宮輝等人的眼光一齊掃了過來。
二人的眼睛中頓時露出心領神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