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慣他們做事也很正常，其實我也看不慣。”葉玫瑰說，“如果不是看在他們很能會幫會賺錢的份上，我巴不得把這些人都踢出去。”
“用這種手段賺的錢，每一張上麵都是血淋淋的罪惡。”水生說。
“水生先生，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葉玫瑰笑了，“兩枚金條放在你麵前，你能分辨出哪一條是高貴的，哪一條是肮臟的？兩張鈔票放在你麵前，你能分辨哪一張是高尚的，哪一張是卑劣的？”
水生也笑了：“你說這話，以前我在漁村的時候，一個同村的孩子也說過類似的。結果......”他想起了周玉東。
“結果怎麼了？”
“結果他被他的父親狠揍了一頓，自此再也不敢有非份之想。”水生說。
葉玫瑰沉默了一會，“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究竟是真的要為石斌做事，還是為我做事？或者你其實並不想為我們二人做事，為我們所用隻是你的手段。”葉玫瑰說道。
“我不是為某一個人做事，我是為幫會做事。”水生義正辭嚴。
葉玫瑰冷笑。
“我其實還想去多看看馬副會長。”水生說。
“哦？為什麼？”葉玫瑰問。
“一個堂口有問題，那是這個堂口的問題。兩個、三個堂口都有共性的問題，那是幫會財會製度有問題。馬副會長作為幫會主管財務後勤的副會長，我覺得有必要向他請益一二。我要好好理解一下，這些問題產生的緣由，倒底是製度的缺失，還是人心的倒退？”水生說。
“那，那你有空便去吧。他現在抱病在床。”葉玫瑰說，“記住，老馬和會長不太對付，不要激怒他，好好說話。他說了什麼話，一字一句地都要帶回來，記下來，說給我聽。”
她仿佛仍將水生當作下屬一般，完全忘記了眼前這人已經當眾跟著石斌走了。
......
開心會所包廂。
“走吧，玩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燕若泰說。他看著一身是血的杜金平，“也該趕緊給他找個醫生好好治治傷。”
“等我唱完這一首。”南宮輝說。
“那我也來一首。”燕若泰說。
杜金平：......
說好的趕緊找個醫生治傷呢。
看著二人唱歌，又喝了些酒，明丹臉上一直微笑著給他們倒酒。
南宮家的少爺，燕家的護衛隊隊長，對於會所來說，無論如何都是重要客戶。
儘興而歸，燕若泰按水生的指示，將杜金平送到了雪陽湖彆墅。
已經得到水生信息指令的鄭慧芬趕緊為其清理傷口。徐猛和文克蘭也來幫忙。
“你安全了。”燕若泰說，“這地方可是水鬼都進不來的地方。”
“雪陽湖水鬼案......我聽說過......”杜金平說，“直到現在，我才確認我真的安全了......所以......”
他從自己的鞋底掏出一個細小的物件來，放在燕若泰手裡：“請代我將這東西轉交陸行舟副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