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工廠的製藥車間在哪啊?”水生問。
那幫眾下意識地指向側後方的一座規模宏大的建築,馬上就醒悟過來了:“你是廠子的人,怎麼會連......”
話沒說完,就被水生扭斷了脖子。轉過兩個角落,隻見那宏大建築四周守衛森嚴,光各類異能犬就不下四五頭,巡邏幫眾達三十餘人。
這時,隻聽得大門方向一陣陣哄亂,有人高喊:“庭狗衝進來了!”
接著又是各類接戰之聲,但聲音較原先雜亂了許多,且不斷向工廠內部靠近。
不管怎樣,先潛入進去再說。
水生仔細觀察那規模宏大建築,見其除了大門之外,就隻有牆上頂上的空調外機和通風孔,彆無側門或者窗戶。他覺得暫無無法潛入,便躲在附近的牆角觀察著。
又過了五六分鐘,隻聽紛亂的聲音越來越近,接著石斌、雷克安帶著數十名幫眾、保安慌亂地撤了過來。然後四麵八方有大量“天庭”組織的執法士等人包抄過來。有撤退不及的幫眾、保安立馬被砍翻、擊倒,然後被執法士們按倒在地抓捕。
“雷堂主,你堂裡的人也太不頂用了!”石斌怒聲埋怨雷克安。
“唉呀斌少。”雷克安亦急得跺腳,“誰想到他們真的敢動手啊!而且一動手就下這麼狠手!”
“各位兄弟,天庭組織欺人太甚,現在殺到我們家裡來了!”石斌向在場的幫眾保安們大叫道,“想想這些年來,你們是怎麼拿到大筆大筆的錢瀟灑快活的!這裡就是你們的衣食來源!你們忍心這裡被庭狗毀於一旦嗎?”
眾幫眾保安被他鼓起了勇氣,仿佛背水一戰般衝向執法士們。原先守在四周的幫眾們也嗷叫著攻了上去。
在場各係的異能者都有,各類不同的異能力四下擊發,光芒形狀各不相同,混亂紛雜,不時有人慘叫著倒下。
突然,一道金色的刀光躥過,三名執法士慘叫著被這一刀斬為了六段,肚腸灑了一地,死狀慘不忍睹。
然後就見一名滿臉橫肉的暴櫻武士,帶著七八名下屬武士們從側方夾擊而來。
看到這人,水生差點喊出聲來。因為這人正是梅山上見過,在異靈街無名小店也見過的暴櫻“菊隱”組織的組長井上彌太郎。
“井上先生果然厲害,一出手就殺了三名庭狗。”石斌拍手叫好。
“井上?”陸行舟看向來者,“你就是殺了暴櫻調查組組長高橋摩地的那人,井上彌太郎?”
當天高橋摩地在酒店餐廳當眾被殺,現場記下井上彌太郎名字相貌的人不少。事後暴櫻國米薩市再度派了代表團,要求福靈大隊協助捉拿並嚴懲凶手。陸行舟一直留心著這個案子。他有線報得知井上彌太郎一直在福靈城活動,就是一直找不到其蹤跡。想不到,其竟然藏身於此。
“鱷神會是我們菊隱組織的朋友。”井上彌太郎用生硬的東華語說道,“你們跟他們過不去,就是跟我們菊隱組織過不去。”
他來這裡,是代表“菊隱”組織進行新一批的禁藥“阿米諾斯”的采購。采購完畢之後,所有藥品將在私人碼頭裝船,通過走私渠道發往米薩市。
“天庭”組織殺進青神工廠,他也決心在此一戰協助鱷神會殲滅福靈大隊的主要力量,使今後禁藥購銷渠道更加暢通無阻。
然後,就聽有人在附近一座閣樓上大笑。
大家抬眼過去,頓時大吃一驚,因為大笑者正是福靈大隊前任的大隊長裘元強。
什麼妖魔鬼怪都聚到一起了。水生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