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組織福靈市大隊的專車,把監察委員胡誌海等其餘大隊領導都帶了來。
看著傷了眼睛被執法士拘捕的裘元強,眾人儘皆無語。
此外,便是陸、燕、南宮三大家族聞訊而來的車輛。三大家族的高層下車後,經過身份檢查後被允許進入現場。大家聽著陸行舟對剛剛戰況的介紹,看到被毀於一旦的製藥車間,以及周圍無數的傷亡,想象著激烈的戰鬥場景,均覺驚心。
陸城帶人來到水生邊上,看著他:“這次又玩這麼大?”
“適逢其會,適逢其會。”水生隻得硬著頭皮說。自己主動沿著禁藥“阿米諾斯”的線索步步走來外,有所失,更有所得。其中的諸般得失,不足為人所道。
燕家的帶隊者是大少爺燕若鬆,大小姐燕若冰跟在後方,燕寧、燕若薰亦在隊伍之中。
“大小姐,你看是他。”文鳳嫻眼尖,看到了剛剛被醫護人員送上擔架的水生。
“哪都少不了他。他就是個不安分的主。”燕若冰淡淡地說。早就通過燕若薰知道水生亦在這場戰事之中,她亦有了心理上的準備。
燕若冰明麗的大眼睛打量著他的身體,最後停留在略微塌陷的胸骨之上。
她和文鳳嫻便走了過來。燕若泰和燕若薰本來也想來看水生的,可是看大小姐在前,便不敢僭越,隻能跟在後方。
“我一直奇怪你好端端地為什麼進入鱷神會,還到了葉玫瑰手底下。”燕若冰說,“原來你謀求的是這個結果。”
“你不願加入燕家,亦不願依附任何一方,到頭來反而加入了鱷神會。”她緩緩說道,“我納悶了好久......現在看鱷神會落得這般模樣......”她的目光落在了石天範的屍體上,“才知道你這人啊,心思和主意都大得很。燕家是座小廟,根本容不下你這尊大神。”
說這話的時候,她傲然立於擔架之側,眼神上抬,遠眺天空,仿若孤獨的女王。
水生不知道她這話是肯定還是反諷,略覺狼狽。
燕若冰回頭向文鳳嫻說道:“鳳嫻,你今日可看見他的本事了?今日鱷神會之覆滅,裡麵沒他八分功勞,五六分也不止了。偌大一個盤踞在福靈市數十年的大幫會,說沒就沒了。便是陸家、燕家,也沒這份膽量和心思。”
“我這時候也才真正知道了,爺爺當年為什麼會單獨給他一份遺囑,給他兩件遺物......原來我燕家子弟,確實是不如他啊。”
說這話時,她的語氣中竟然仿佛還有些自豪。
文鳳嫻:......
大小姐,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是凡爾賽嗎?凡爾賽也輪不到你吧。
“行了行了。”醫護製止了他們的談話,“胸骨斷了五根,還顧得上說話,彆說了,彆說了。”
幾名醫護解開水生的上衣,診治他胸骨骨折的情況,並開始上夾板。
“那個......”燕若冰從自己的界石裝備中取出一些外傷藥,遞給醫生,“這是燕家家族秘製的接骨傷藥,療效更好,必要時給他用上。”
醫護們接過:“好的,我們知道了,請你們遠離傷者,不要阻擋我們治療......”
“我燕園的醫院各類設備......”燕若冰其實還是想把水生送到燕園醫院去治療,話沒說完就被文鳳嫻捂住了嘴。
“夠了,大小姐......”文鳳嫻非常無奈地壓低聲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您就不能收斂一下您的關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