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寧火急火燎地把文鳳嫻約了出來,約在燕園的路易斯咖啡店喝咖啡。這裡是整個福寧區偌大範圍內味道最正宗的咖啡館,每天門庭若市。
這是他們兩人約會最常去的地方之一,老板是個叫路易斯的外國人,因為娶了燕家的一個女人後來在這裡落地生根。
“鳳嫻,大小姐到底發什麼神經啊。”一見麵剛坐下,燕寧就開始吐槽,“財務製度是她定的,手續的繁瑣她最清楚不過。要帶隊要連山市調查礦難,就要開山,就要花費巨額的人力物力。我一時取出不那麼多錢來,要等各層級的簽字,反而被她罵了個狗血淋頭。”
文鳳嫻心知肚明,卻無法對燕寧明言。看著眼前這個焦灼的燕園護衛隊長,她不禁也苦笑道:“反正你就加緊催一催各級主管儘快簽字批準就是。她昨天心情不好,你知道她脾氣的,麵上應付著她,挨些罵就挨些罵吧。反正也是從小一直挨罵挨習慣了的。”
燕寧哀歎:“都快30歲了,怎麼還不出嫁啊。她要是嫁了人,這臭脾氣多少能改點吧。”
文鳳嫻同樣鬱悶:“是啊,她不出嫁,我們的婚事根本提都不好提。”
“她不會想著這一輩子就做一個老姑婆吧。”燕寧帶著些惡意地揣測著。
“這......”文鳳嫻不能說什麼,“可能是她還沒有遇上心目中對的那個人吧。我們的大小姐心氣高著哪。總之,讓你做的事,你趕緊去做就是了。另外......”
她用手機把一張圖片發給了他:“你暗中打聽一下,不要聲張,看看圖上這個女的是誰。”
圖片上是個火鍋店,店內煙氣繚繞的。一男一女兩人相對而坐,宛若情侶,笑意盈盈。
“水生?”燕寧一看就認出了其中的男子。
文鳳嫻所發的圖片正是手機在店外偷拍的水生與陸璃在“一品漁鮮”店吃飯的情形。
“這女的......有點眼熟。一時想不起來,煙氣太重,你這個角度拍的也不太好。”燕寧思索著說,“薰兒跟水生混得比較熟,我去問問她。”
“不能直接問。這事要秘密進行。這樣吧,你把水生那一邊P掉,就去問這個女的。”文鳳嫻趕緊說。
“明白。”
燕寧很快就從燕若薰嘴裡得出了那名少女的真實身份並發給了文鳳嫻。
原來她就是近期在抓捕“邪盟”案、鱷神會案中大出風頭的陸家二房的陸璃,還在梅山橡角鎮時就與水生有過交集。
文鳳嫻繼續旁敲側擊水生與陸璃之間發生過的事情。並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的燕若薰就把當初水生一見陸璃麵就遞上名片然後名片被一刀削為兩段的軼事說了。
這事情說得文鳳嫻心中一沉。
由其種種表現來看,水生這臭小子對於陸璃應該是有些意思的。看來大小姐麵對著的,是一個暗藏的強勁對手啊。
......也不能說是強勁對手吧,人家在明處......大小姐卻連事都不敢挑明半分......人家二十一二歲,年紀與水生相仿,相貌也不差......陸家的勢力比起燕家來說,隻會更強......
雖然陸璃隻是二房子女。
事事都不占上風啊。文鳳嫻牙疼般地想道。
“趕緊去把大小姐讓你辦的事辦好!連山市的事要特事特辦!如果財務那邊再敢有什麼羅嗦,讓他們直接給大小姐打電話!”越想越氣的文鳳嫻對燕寧下令。
看來大小姐和鳳嫻真的是急眼了。也不知道連山市那邊一目了然的情況有什麼好查的。燕寧一邊腹誹,一邊趕緊去辦。
好多年沒見大小姐和文鳳嫻為一件事著急上火,近乎失去正常理性了。
上一次有類似表現的時候,還是在追殺梅玉郎行蹤的時候。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