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其中一道利爪破了他胸前的衣服和護體異能力,留下了三道寸許長的傷痕。
“好家夥。”水生暗罵了一句,手中的“綠蟻”刀形變為錘形,重重地被掄了出去。
“砰!”灰狼被這一錘砸中了腦袋,腦袋頓時一歪,七竅噴血地飛了出去。
水生不去管它,倏地撲向了那個老頭。
後者大駭,趕緊掉頭鑽入草野之中。
“想跑?”水生冷哼一聲,“綠蟻”被扔了出去,在空中飛行的時候,它化錘形為標槍形狀,然後“哧”的一聲從後方刺穿了那老頭的左大腿,槍尖透了出來,紮在地上。
“啊!!!”老頭長聲慘叫。
水生回過頭來,隻見密密麻麻的怪蛛們已經爬上了七竅噴血、抽搐掙紮的灰狼身體。他便不再管後麵,直接走到老頭麵前,一腳將之踩在地上。
“彆、彆殺我!”老頭恐慌地大叫。
“我就估計你跑不遠,果然如此。”水生說,“你是什麼人?會用血靈教的哨子,是血靈教徒?”
“是,是,我是聖教的下屬......彆殺我......”老頭趕緊說。
“這裡是個廢棄的礦場還有廢村,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水生問。
“這裡本來是我們的一處藏身之地......血奴,血奴狩獵時發現這裡的氣息有異,我們我們仔細查看,知道這裡出現了通往異世界的界點......但我們不敢過去......就一直守著,不讓,不讓其他人靠近......”老頭說。
“如果有人來到,你們就像對付我們一樣,把他們抓了殺了?”水生說。
“是,是,殺了之後,還可以給血奴當食物......這裡沒有肉食,我們自己,自己也可以解解饞......”老頭哆嗦著說,他腿上血流不止,綠色帶墨點的標槍還未拔出。
這些家夥們吃人肉......水生心中一陣惡寒。
“昨天夜裡,那個身穿鬥蓬、用精神術法殺了我們四名同伴的人是什麼人?”他趕緊問出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
“那是,那是壇主請來的客人......布設陣法迷惑、殺死誤入者的......我們,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從來不用真麵目見人的......”老頭說道,“我,我聽過壇主曾稱呼他為掛角先生。”
掛角先生?這都什麼破名字。水生心想。
“他來自什麼地方?”他問。
“不、不知道。”老頭搖頭,一臉迷茫,看來是真不知道。
“那他現在人在哪?”水生問。
“他之前是住在村裡的二巷第六間......現在,我也不知道......我被你們嚇走之後就沒見過他......”老頭說。
水生抽出了標槍,帶出一大蓬鮮血,“你們血靈教的事還有什麼,都說說吧。比如說,你們教主是誰,下麵有幾個壇,你是屬於什麼壇的,這周圍還有你們多少的力量,仔細說說,我饒你一命。”
情報信息非常重要,這種意識他是跟文克庭學的。
“是,是。我們血靈聖教,尊奉血尊大神為、為唯一神祇。”老頭按著傷口,努力為自己止血,“教主的姓名我並不知道,平時,平時隻以教主稱呼......聖教前教主四十年前死於、死於淩帝之手後,教內元氣大傷,四分五裂......新教主、新教主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扶持起來的......那股力量,就是,就是這掛角先生來曆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