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憑小隊進入大約十分鐘後,沒有反饋消息傳來。
盧映嘉隨行的其餘機動作戰中隊心癢難捺。其中第一、二、四、六中隊來的都是中隊長帶領的機動作戰小隊建製,每個小隊下轄十人。
見到陸璃中隊下屬的金憑小隊要拔得頭籌,其它幾個中隊長都坐不住了。你六中隊一小隊就把頭功給拿了,我們幾個中隊還混個屁?現在正好趁你們小隊沒有反饋情況的時候,我們也進去開拓立功。
於是幾個中隊長互相對望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來到盧映嘉麵前請戰。
“總隊長,六中隊一小隊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回來,彆是出了什麼變故。”一中隊長霍連明,一個高高大大的壯漢率先請戰,“我們一中隊請戰前往接應!”
“也彆請戰了,大家一起前去看看吧。”其實現在盧映嘉亦是心癢難捺。
一個新開拓的恒界點,對於這位一省總隊長來說是極大的誘惑。東華國此前隻有一個恒界點,位於東明省楊家嶺山脈的兩界山。通過兩界山界點進入異界,他盧總隊長到現在也僅有兩次經曆而已。隨機出現的臨時界點倒是去了不少。
其他幾位總隊大大小小的領導們也是這樣的心思。
於是乎,由一、二、四中隊的執法士們在前,盧映嘉等頭頭腦腦在後,先後進入了界點,身影一個個地消失在礦洞之中。
大家先後進入界點,出現在了水生等人曾到過的通道和溶洞各處,相距不遠。在盧映嘉的主持之下,大家很快聚在了一起,等候指令。
“金憑他們呢?”顧淮明搜視了一圈,不見率先進入的金憑小隊人影。
“血!”突然有人驚叫出聲,指著前方的地麵。大家定晴望去,隻見地麵上確實有片片血汙,血氣撲鼻。剛剛大家隻顧進入之後會集,加上剛剛穿越兩界後的陣陣暈眩,竟然沒有留神。
“各中隊,警戒!”盧映嘉下令道。
各中隊的執法士們的武器早就掣在手中。他們還牽有四頭嗅覺極其敏銳的異能犬,讓它們嗅著血跡,尋找方向。
盧映嘉看到了洞窟中空空如也,但有乾涸血漬的池子,雙目一緊,若有所思。
“總隊長,這是?”顧淮明也發覺此處有異。
“血池。”盧映嘉臉色沉重地說,“果然是異世界邪惡勢力血靈教的手筆。”
“金憑他們不會是一進入界點就遭到血靈教毒手了吧!”顧淮明擔憂地說。
“燕家主。”盧映嘉看向燕文北,“這裡你們之前來過,血靈教和血奴是你們所提到過的。金憑他們不見人影,這裡隻有血漬。依你們看,他們到底是不是遭到血靈教的襲擊?”
“非常有可能。否則不致於連通過界點回報的時間都沒有。”燕文北環視周圍,瞄到了洞窟的另一頭的石梯。光線雖然昏暗,石梯之上仍可見血跡斑駁。
“往那裡就可以通往外界的礦場。”他指著石梯說。
顧淮明和三名中隊長便帶著其餘三支小隊往石梯上行。一中隊的小隊在在中隊長霍連明的帶領下緊跟。
五十餘人用了幾分鐘的時間通過石梯離開了洞窟,來到了出口處的廢舊礦場。
馬上,兩頭異能犬就嗥嗥狂吠了起來。因為在外麵不遠的地麵上,正躺著一具鮮血淋漓的屍體。屍體的服色,正是“天庭”組織的執法士。兩頭外形似人似獸的血奴,正趴在他的屍體上吞食血肉,窮形儘相,血肉淋漓。
在十數米遠這處,依稀也有兩三具屍體倒在地上,身上亦各自有數名血奴吸食著血肉。
見到下屬們的屍體被如此作踐,王欣怒吼一聲,迅步而上,揮刀怒斬。血奴們早有驚覺,分向左右而躥,他這一刀便落了空。再看地上的執法士,全身乾癟,幾成皮包骷髏,有多道血口,血肉已經被血奴們吸食大半。
眾執法士們紛紛撲上去,驅趕擊殺血奴們。
“是我大意了。”盧映嘉悔恨地說道。他上前數步,猛地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流光先後掠過兩名血奴身側,刀光一閃,空中便掉下四段屍體。
隨後,眾執法士們和燕家諸人紛紛衝到了其餘血奴身邊,將它們斬殺乾淨。
清理掉這邊的血奴們之後,大家繼續前行,
“金憑!金憑他們在那邊!”突然,有人指著遠處道。
果然,隻見遠處光線陰蜮的空地上,金憑等五六個人背對著背,正在與一群血奴們浴血奮戰。他們個個身上帶傷,很多已經近乎支持不住。
眾人撲上前去,擊殺驅散了血奴們,將金憑等人救了下來。
然後,執法士們一部分人警戒,另一部分人為金憑小隊人員處置傷勢,收殮死者。小隊十一個人,戰死四人,剩餘七人人人身上帶傷,算是死傷慘重。
“大隊長、中隊長,我們,我們有負所托,一進入異界就遭到了大批血奴們的襲擊,根本來不及返回示警......”金憑身上有多處爪傷,左肩的爪傷尤其嚴重,鮮血灑了半個身體。在進行簡單的包紮之後,他麵帶羞愧和沉痛地向盧映嘉等人請罪。
“異界凶險,這不怪你們,你們先養傷。”盧映嘉說道。他便讓大家不要再冒進,而是先在這處礦場安頓下來,再逐漸向四周探看。
“燕家主,對於這裡的情況,你們怎麼看?”他向燕文北問道。
“此前我們燕家同樣在這裡死傷慘重。”燕文北沉聲說道,“我們已經向貴組織說明過了。如果硬要說有所區彆的話,那就是你們這支小隊,一到這礦場就遭到了襲擊,而我們是探索了好一段時間後再遭到了襲擊。”
“或許,這意味著血靈教已經加強了對界點這一側的力量部署。”顧淮明分析說。
看到“天庭”組織的執法士們亦遭到重創,燕家幾個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掠過一種想法,或者將這異世界的控製之權交給他們,倒真的是明智之舉。
“我們在原地休整,另派人穿過界點,回去礦場那邊通報此間的情況,調派更多支援過來!”盧映嘉下令。
......
從修煉室出來的水生進入浴室,美美地洗了個澡後,拿起自己的手機,就見上麵有無數個未接來電。
這些電話多數是來自於“天庭”組織和燕家的。
他將其餘電話都置之不理,唯有對於陸璃的來電,立馬給回撥了回去。
“陸中隊長,你有事找我?”他樂嗬嗬地說道。
“盧總隊長帶隊進入了異世界。”陸璃說,“從礦坑裡麵傳來的消息說,總隊長他們們剛進入異世界,就遭到了血奴們的襲擊,死傷了好幾個人。”
“而且死傷的,有些還是我曾經的小隊戰友。”她聲音沉痛地說。
“那邊據說是異世界血靈教的勢力。他們挺可怕的。”水生說道,“上一回我們進入,就遭到了他們的襲擊。”他簡單將此前從礦坑進入異世界的情況說了。
“你有經驗,那再好不過。”陸璃說道,“總隊長讓人尋求支援,連山市和附近一些縣市的組織力量紛紛準備前往。我得到陸代大隊長的同意,和另外一些福靈市的待命隊伍準備前往,你和我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