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削斷貨車韁繩,將貨車收入小世界的空間之中。兩匹勁馬留在原地,他準備拿他們當坐騎。
做完這事之後,他等在原地。又過了大概過了一刻時分,前方夜幕中傳來陣陣蹄聲和車輪聲,並伴有獸類的嘶吼。
稍頃,由數頭體型巨大的血魔獸牽引的幾架做工粗糙的木車在夜色中顯露出來。木車兩旁,有多名血靈教的哨使和血奴們伴隨。
不管是血魔獸還是血奴們,都是麵色猙獰。
為首的一名血靈教哨使,身穿血色衣物,雙眼赤紅,額間一滴血滴狀的紋飾。他大約四十出頭,掃視著麵前的情況,及至看到地上張勝行的屍體後,眉頭深皺。
“你是什麼人?”他語氣生礙地問,“張勝行,是你殺的?”
“是。”水生爽快地說。
“為什麼?”血靈教哨使問。
“看他不爽。明明是好端端的人,卻勾結妖物惡勢力,為害百姓。”水生說。
這話意有所指,那哨使當然明白,臉色陰沉如水。
“那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他已經動了殺心。
“你們,不就是妖物惡勢力唄。”水生說。
“小子找死!”哨使怒吼一聲,隨即將一個黑色的手指長短的黑色短笛放在嘴邊,嗚嗚地吹了兩聲。頓時,他身後隨行的血奴們一個個神情頓時昂奮起來,伸著爪子,露出利齒,撲向前來。
水生左手一動,那枚泛著七彩光華的天心至水倏地現身在他和血奴們的中間空域。下一秒,它化作一片利刃,瞬息間穿梭於血奴們的身體之中,就見麵前似乎起了一場血雨,在血奴們的慘嚎聲中,它們的身體齊齊倒下。
這時候,它們的身體才開始崩解,碎成了一切的碎塊。
濃重的血腥之味彌漫當場。
水生即使是有心試驗“天心至水”的威力,也被如此場景深深震撼。
“這不可能!”哨使們眼睛瞪得像銅鈴大小。
在場的血靈教哨使們共有五人,以那名四十來歲的中年哨使為首。他名為前莫,亦是血靈教北晉壇的副壇主,初級仙尊境修為。
初級仙尊境,相當於藍星異能7級。
他是奉命來此地例行與張勝行接運一批武器裝備的。這樣的事情他已經乾了多次。這次來得更緊急。因為壇主那邊下了命令,要趁黑岩仙鄉鄉主府與異世界的異能者打得兩敗俱傷之際加強武備,伺機奪取黑岩仙鄉的控製權。
這批武器裝備比前幾次接運的數量更多,是數倍以上,價值更高,品質也更加精良,不容有失。
張勝行死了,沒關係。隻要拿下麵前這小子,那些武器裝備還是丟不了。而且,這小子身上或許還有空間裝備,也是價值極高之物。
就是沒想到,這小子如此紮手,一個照麵之間,自己下屬的十餘頭隨行血奴就慘死當場。他是如何做到的?
沒錯,以前莫的7級修為,都看不透那小子是如何做到的。
僅僅動了一下,一道光華閃動,所有的血奴就都成了碎肉塊?
前莫心思急轉,萌生退意。
“這位小兄弟,有話好好說。”前莫一邊想,一邊說道,“看小兄弟你的裝束,還有口音,又是麵生得很,應該不是黑岩仙鄉的人吧。”
“誰說不是?”水生笑著抖了抖自己剛做好的路引,“路引證明在這,實打實的黑岩仙鄉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