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要把她們獻給鄉主大人暖床哪!”
這話聽在燕若冰二人耳中,無吝於晴天霹靂。她們在落敗逃走之時就想過自己如果落入敵人之手的下場,甚至設想過最糟糕的情形,比如受人汙辱或乾脆自殺明節。可此刻聽著童應波如此直白地說出來,仍是一陣慌亂。
燕若冰身子顫抖,眼前似乎回到了當日自己幾欲被燕文賓禍害的場景。她握緊了手中的短刀,望向文鳳嫻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絕訣:“鳳嫻,等下若我來不及自我了斷,你幫我一把......我不能落到他們手裡......”
“大小姐......”文鳳嫻心中更是悲涼,她回頭四望,盼望著被殺散的家主大人和遊供奉,或是“天庭”組織的人能夠及時出現,對她們施以救助。
“大小姐,實在不行的話,就委屈一下自己......畢竟,命是最重要的......”文鳳嫻不能說什麼彆的話,隻希望自己可以用這句話來打消燕若冰的死誌。
確實,被人擒拿受人汙辱還有機會逃脫和複仇,可如果就這麼自戕而死,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命,隻有一條。
和生命相比,尊嚴和體麵總歸還是其次的。
文鳳嫻已經打定了受辱來委屈求全保命的主意。
“鳳嫻!”燕若冰又氣又急。鳳嫻怎麼就不明白呢。自己現在雖然已非處子之身,曾在不得已神智未清的情況下委身於那小子......可是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夠再發生一次!
自己所遭受的屈辱難道還不夠嘛!
四周的鄉主府護衛們圍了上來,包圍圈越縮越小。燕若冰二人不得不背靠著背,咬緊牙關,準備迎接悲慘的命運。
一名護衛揮刀而上,文鳳嫻一閃身,右掌劈在其後頸,將其擊暈在地。不過她也因為運力過猛牽動傷口,身子一個趔趄。身側的另兩名護衛見有機可乘,各出一刀,狠狠斬在她的背上。
鮮血飆飛。
“罷了。”燕若冰眼神中一片絕然,她將手中的短刀置於頸間,就準備一死了之。
就在此時,隻聽“當”的一聲,她手中的短刀被什麼東西急劇撞擊了一下,自己已經沒什麼力氣的手頓時拿捏不住。
短刀脫手而出,斜地飛了開去,猝不及防地剌入一名護衛的胸口。
那人鬱悶地倒了下去,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中招的。
“什麼人!”童應波回過頭去。他耳邊聽到了有物件飛來的聲音,馬上機敏地找到了襲來的方向。
大樹後麵走出來一個衣著簡單的青年人來。
“是你?!”童應波頓時覺得對方麵熟,馬上想起來自己曾經在街上盤查過此人,還被此人在手底下逃了去。
“是我。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水生走上前去。
“你們原來真是一夥的。”童應波冷聲道,“正好一並拿下!”
數名護衛馬上掉轉刀劍,對著水生攻來。
這事鬨得。水生煩躁地摸摸腦袋,自己剛剛滅了一撥血靈教的人馬,馬上又要跟鄉主府的人動手?這犯了大忌啊,聰明人從不直接麵對兩撥敵人。
“綠蟻”形成的長刀橫在身前,水生強笑了一聲,“這位隊長大哥,你們可能是誤會了。我們都是好人,好人啊。”
“好人你**!”童應波罵了一句,自己有多名下屬死傷在燕家人和“天庭”組織手裡,其中還有兩個好兄弟,事到如今怎麼會被他的三言兩語所說動。
他帶著護衛們圍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