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珠子看起來很值錢。”張金雙眼冒光的盯著珠子。
“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其他人,東西先放我這裡”,張鐵想了想又說到:“我想這個黑衣人當時必然是發現了我們,才會將此物丟到我們那個方向,所以後麵應該還回來尋找此物”。
張金點頭同意,覺得小弟說的很有道理。
這兩個多月以來,自從張鐵體內多了一絲絲冰涼的氣流,他覺得自己不僅精力更旺盛了,就連腦子也開竅了,沒有以前那麼笨了。
一連過去七日,一切都風平浪靜,相安無事。
這晚,月上中天,銀輝灑地。張鐵一如往昔,待家人皆沉入夢鄉之後,悄然來到柴房之中輕車熟路地盤膝坐下,準備修煉長春功。
這些日子以來,雖說他每晚都堅持修煉此功,可體內那絲絲氣流仿若平靜的生活,始終未見再有顯著的變化。
不過,這功法倒也並非毫無益處,每次修煉一整晚,次日醒來,他非但不感困倦,反倒精神抖擻,仿佛是美美地睡足了一整晚,周身充滿了活力。
今夜,張鐵照舊沉浸在修煉之中,正專心致誌之時,腦海中忽然閃過那個翠綠色珠子。念及此,他輕輕起身,躡手躡腳地偷偷跑到屋子,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個放置珠子的白色盒子。
回到柴房,趁著月色,張鐵輕輕打開白色盒子,翠綠色的珠子在月光的映照下,泛出幽幽的光芒。他將珠子拿在手中,仔細端詳,目光中滿是好奇,然而看了半晌,卻並未察覺出任何異常之處。
張鐵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想道:“那些人費那麼大的勁搶奪這珠子,怎會毫無端倪?”思索片刻,他便不再多想,於是順手拿著這珠子繼續修煉長春功。
豈料,剛一開始修煉,異變突起!
他體內那好不容易積攢的一絲絲氣流,竟瞬間不受控製,急速流入了手中的綠色珠子。緊接著,這綠色珠子猛地綠光一閃,一道光影瞬間從珠子中飛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入張鐵的眉心,消失不見。
張鐵隻覺頭部突然一陣刺痛,這痛楚來得如此迅猛,如此劇烈,讓他根本來不及叫出聲音。刹那間,天旋地轉,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清,整個世界仿佛都在瞬間崩塌。
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張鐵便一頭栽倒在地。他的身體微微抽搐著,臉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冷汗如雨般湧出,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衫。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鑽心的疼痛漸漸緩和,張鐵悠悠轉醒。他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充滿了迷茫。方才那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此時心有餘悸。
張鐵起身,靠著柴房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了幾口粗氣。此刻的他,隻覺腦袋昏昏沉沉,精神萎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道光影究竟是什麼?”張鐵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後怕。
他定了定神,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試圖回想方才的種種細節。然而,那瞬間的變故實在太過突然,太過離奇,讓他始終找不到頭緒。
張鐵深吸一口氣,再次感受著自己體內的狀況。他驚訝地發現,那原本熟悉的絲絲氣流已然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而至於其他的異樣倒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顆珠子?”他撿起掉在地上的珠子,皺眉看了看,目光中既有疑惑,又有一絲畏懼。
此時的珠子,並未有什麼變化,還是最初的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張鐵咬了咬牙,決定再次嘗試修煉長春功,看看是否還會有異常發生。他重新調整好姿勢,閉上眼睛,緩緩地引導著體內的氣息。
可是,這一次,無論他如何努力,都再也無法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流,體內仿佛一片死寂,毫無動靜。
張鐵的心中不禁湧起一陣不安:“這是什麼情況?!”
正當他閉眼陷入回想沉思之際,一個極其微小的綠色光點,毫無征兆地在他的腦海中浮現而出。
張鐵心中一驚,趕忙睜開眼睛,可眼前卻不見那綠色光點的蹤影。
他滿心疑惑,再次閉上雙眼,那個芝麻大小的綠色小光團又清晰地出現了。仔細瞧去,這光團正緩緩轉動著,上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號或者文字,猶如天書一般,張鐵一個都不識得。
他眉頭緊皺,重新坐好,努力調整著自身的狀態。全神貫注地感受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除了因方才的經曆而略感疲勞之外,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張鐵沉吟片刻,覺得今夜之事太過蹊蹺,一時也弄不明白。
想罷,他便收起綠色的珠子,起身緩緩向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