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修煉此術的最大問題是承受反噬,如今張鐵肉身境界太低,即便修煉了此術也是有些雞肋,因此張鐵決定等肉身修為修煉上去之後再行修煉此術。
然而,此時的張鐵卻是眉頭卻越皺越緊。
“這玄秋落…真是窮得叮當響!”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語氣中滿是無奈。
搜刮儘對方全部身家,變賣一空,也僅換來這七瓶二階妖獸精血。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釋然。
玄秋落九成以上的積蓄,恐怕都砸在了為奪舍他所做的種種準備上。
至於玄秋落那處隱秘的藥園,張鐵也早已探查過。除去當初分潤給賈老頭的那部分,剩下的幾株靈藥,年份藥性都隻能算馬馬虎虎,拿到坊市也換不來多少靈石丹藥。
資源的匱乏,如同一塊巨石壓在張鐵心頭。他必須儘快找到新的來源!
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群山,一絲茫然與急迫湧上心頭。
“不知如今靈界人妖兩族是何光景?那魔界入侵的大劫結束了沒有?”他迫切地需要恢複實力,重返靈界,去尋回那些遺失在時空亂流中的重寶!
每耽擱一刻,變數便多一分。
正當他心緒紛飛,思慮著如何破局之際,天際儘頭,一點粉紅色的光芒驟然亮起!
光芒初時如星,眨眼間便膨脹如鬥,速度之快,恰似流星趕月,撕裂長空,拖曳著長長的霞光尾焰,目標明確地朝著他這偏僻洞府方向激射而來!
破空之聲尖銳刺耳,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那粉色遁光便已如隕星墜地般,轟然停滯在張鐵洞府外的半空中。
遁光斂去,露出一位踏空而立的中年美婦身影。
她身著流雲廣袖宮裝,身姿婀娜,麵容保養得宜,看上去不過四十許人,風韻猶存,但那雙丹鳳眼中蘊含的淩厲與眉宇間凝而不散的威嚴,卻如實質般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玄長老倒是好生悠閒雅致,一大清早便在此處,對著這荒山野嶺的景致怡然自得?”美婦朱唇輕啟,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絲冰碴子般的寒意,目光如刀,在張鐵身上掃過。
張鐵心頭一凜,腦中屬於玄秋落的記憶碎片瞬間翻湧,立刻將來人身份認出——百煉宗執掌刑律、權勢滔天的二長老!
地位僅在宗主與大長老之下,是名副其實的宗門第三人!
他不敢怠慢,連忙躬身抱拳,姿態放得極低:“玄秋落,拜見二長老!不知二長老法駕親臨陋室,有何訓示?”聲音恭敬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
“訓示?”二長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寒光大盛,
“哼!玄秋落,你好大的膽子!萬年難遇的五行靈根這等絕世仙苗,你竟敢私自瞞報,妄圖奪舍,據為己有!
此等行徑,簡直目無宗主,視宗門法度如無物!更是將宗門千秋大計棄之如敝履!你可知罪?!”
她的話語如同重錘,字字敲在張鐵心頭,周身散發出的金丹期威壓更是如同山嶽般沉重壓下,仿佛下一刻,她那看似纖纖的玉掌便會雷霆萬鈞般拍落,將他碾為齏粉!
洞府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山風都為之停滯。張鐵保持著躬身的姿態,額角一滴冷汗悄然滑落。
他心念電轉,依據玄秋落的記憶,沉聲應對:“回稟二長老,宗門戒律之中,確實未曾明文禁止奪舍五行靈根。我此舉或有私心,然並未逾越宗門法度。當然,若宗主與諸位長老會裁定我有錯,弟子…甘願領受責罰!”
他將姿態放得更低,語氣顯得無比誠懇。
“哼!算你還有幾分自知之明!”二長老冷哼一聲,威壓略微收斂,但眼神依舊冰冷如霜,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你十年宗門俸祿!限你一年之內,為宗門煉製三件上品法器!此外,三個月後上宗主持的‘登天試’,由你代表我百煉宗參加!這三條,你可有異議?”
“這……”張鐵臉上瞬間露出極其難看的神色,仿佛遭受了巨大的不公與損失,嘴角微微抽搐,顯得掙紮而痛苦。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壓下心中“不甘”,最終深深一揖到底,聲音帶著一絲“屈辱”的顫抖:“謹遵二長老法旨!絕無異議!”
待到那粉紅色遁光徹底消失在天際儘頭,張鐵緩緩直起身,臉上那副屈辱不甘的表情瞬間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眼中精光爆射,如同發現了絕世寶藏!
“登天試……上宗選拔……哈哈哈!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心中狂笑,“這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天賜良機!以我如今煉氣大圓滿的修為,加上玄秋落的煉器造詣和鬥法經驗……哼,這登天試的頭名,舍我其誰?還有誰,能比我張鐵更‘天才’?!”
返回洞府,石門在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外界。距離那至關重要的“登天試”僅剩三個月!當務之急,是必須在這三個月內,不惜一切代價突破至築基境界!
至於修煉資源……張鐵之前還為此愁雲慘淡。
然而,方才二長老那看似嚴厲的責罰,尤其是“一年內煉製三件上品法器”的要求,卻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他眼前的迷霧!
“煉器堂!”張鐵眼中閃過一絲了然與算計的精芒,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意。
想到此處,他不再耽擱,轉身大步流星再次走出洞府。
揮手間,一柄通體黝黑、刻滿古樸符文的玄鐵重尺自儲物袋飛出,懸於身前。張鐵手掐法訣,身形一縱,輕盈地踏足尺身之上。
“疾!”
一聲低喝,黑色玄尺化作一道烏光,載著他衝天而起,卷起一陣勁風,直撲百煉宗核心區域中的煉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