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恢複得不好,很有可能以後都躺在床上了。
“這可怎麼辦啊。”
程春桃急了,她家三個兒子兩個閨女。
小兒子被關了,兩個閨女嫁出去了,老二不是親生的已經分家的,剩下的老大帶著媳婦去外地打工了,也就是說家裡隻有老大家留下的一兒一女。
這一雙兒女年齡雖大的,可被慣的不成樣兒,不說照顧人了,不讓人照顧就已經不錯了。
聽到醫生的話,許紅霞當即冷了下了臉,擺明了自己的態度,“我是不會去照顧她的,你們誰愛照顧誰照顧。”
程倩男慌了,他們若不管難不成讓她管嗎?
她當即紅了眼喊了一聲,“二叔。”
“我不是你二叔,雖然我沒回村,但村裡流言我都知道,更何況我們已經分出去了,最多加點兒生活費,彆的我是不會管的。”
對於夫妻倆的表態,許紅梅是很滿意的。
“你不用擺出這個樣兒,你奶若不是因為你也不會傷成這樣,來醫院之前我都已經打聽清楚了,明明是你自己要摔倒,你一年輕人摔了就摔了,偏要去拉你奶,這事兒若追究分明就是你的問題。”
“可我才19歲。”
是啦,她已經19了,又沒上班又沒上學的,在家照顧老人不是正合適嗎?
“二叔。”程倩男不願意,一想到程老太以後見天的搓磨她,她求助般再次看向程順意。
程寶珠一個快步站到了她爸身前,“倩男姐,不是我說你啊,我們全家就我爸一個勞動力,我爸還要出去打工養活這麼一大家子人,哪有時間照顧奶,你總不能既要錢又要人吧,若是如此你當時摔倒時就彆拉奶呀,奶不摔著哪裡需要人照顧了。”
這一說,程倩男就有些心虛了,“我沒有,我沒有。”
許紅梅的性子是最瞧不上程倩男這種性格的人了,扭扭捏捏惺惺作態的。
“行了,周圍人來人往的,再加上先前你奶在門口鬨時好些人都在圍觀,大家都看到了,你就算說沒有也沒人信啊,若是這樣,我去將那些看熱鬨的人全給喊來,咱當麵對質,看他們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程倩男怕了,“可我一個人也不行啊,耀祖是絕對不會給我搭把手的。”
想了想,程春桃道:“我先去給你幫忙,等弄順了你再一個人照顧媽。”
這事兒,也就勉為其難這樣協商了下來。
又等了一會兒,全然不知自己已經癱瘓的程老太剛一醒來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程順意。
當即將人喊了過來,“順意,順意啊,是媽對不起你,都是媽的錯,但你弟是無辜的,你一定要幫你弟啊,你弟被公安抓了,他們要給你弟判SI刑,隻有你寫封啥信,就能幫他了。”
“啥信啊。”程寶珠明知故問。
程老太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她急死了,看到一旁的程倩男後,旁若無人的又準備上手掐了起來。
說真的,這場景以前他們住一起的時候常見。
隻不過程老太要掐的人,至始至終都是二房的三個孩子。
現如今情景顛倒,程寶珠懶得看人家熱鬨。
剛準備彆過臉,就見程倩男躲開了。
可她躲了,程老太不乾了,“反了天了,你還敢躲,趕緊過來,過來。”
程倩男可不傻,從前程老太能追著掐,現如今還能嗎?
“奶,您都癱瘓了,不能好好待著嗎?我不躲難不成過去給你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