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滿的突然出手,讓很多人措手不及。
不僅僅是宗主他們,哪怕是洛管事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對待江滿。
把他當之前的宗門弟子自然不行,那要當前輩?有損他在這裡的威嚴。
到時候應對其他人,怕是也是力不從心。
現如今,他隻能避開江滿,能少接觸就少接觸。
大家相安無事。
此外,周圍的其他人更是震驚。
他們第一次見如此囂張的人。
而且還是在劍塚內。
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他還一副自己很厲害的樣子。
有些人佩服江滿能臥底到這個地方,他們中很多人都做不到這一步,因為一早就被發現了。
但更多的人覺得江滿這舉動太過衝動,魯莽。
都已經到了這裡了,居然還暴露了。
真以為金丹修為可以在這裡橫著走?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這些人為何會成為階下囚?
所以進來之後,更應該克製,隱忍,等待機會。
如此對大家才好。
“衝動,怕是沒經曆過什麼事,以為自己穩操勝券。”
“可惜了,如果能出去,請來強者,就穩妥了。”
“是啊,我們也不能被關在這裡,好好的機會就這樣被浪費了。”
很多人不看好江滿,同樣也有些可惜。
覺得對方隻要再忍忍,就不會有問題。
現在對方注定成為階下囚,再無法離開這裡。
至於是否會有強者到來,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對方離不開。
林飛小心翼翼道:“現在他們都不看好你,說你魯莽,衝動。”
江滿毫不在意道:“還有嗎?”
“你不生氣嗎?”林飛問道。
江滿拔著劍道:“有什麼好生氣的?從雲前司開始,一開始沒有人看好我,人人都認為我錯了。
“但當我的光照在他們身上的時候,他們便會知曉,錯的並非是我。
“而是他們的固有認知。
“我從不需要他們理解。
“因為.”
江滿側頭看向林飛道:“一群普通修士,如何能夠理解絕世天驕?”
林飛啞口無言。
他發現隻要與眼前之人對話,就很容易莫名沉默。
尤其是對方說的話,似乎都是真的。
沒有開玩笑。
一時間,就更無法言語了。
“你一直都是這麼說話的嗎?”林飛問道。
“我家養了一頭牛,我天天都是這麼跟它說話的。”江滿開口說道。
“對牛彈琴啊?”林飛一臉感慨與同情,“它一定很辛苦吧?”
江滿一愣,欲言又止。
最後沉默了。
老黃怎麼會辛苦,它現在不僅吃的好,還吃上茶葉了。
此時,江滿再次用力。
劍又一次拔出了一些。
林飛非常好奇,詢問如何做到的。
江滿如實告知。
隻要用力量平衡下方力量即可。
林飛又沉默了。
再沒有發問。
而隨著江滿動手,劍塚的看守多了起來,金丹出現了最少三位。
但他們都沒有輕舉妄動。
這天,洛管事找了過來,態度恭敬,不敢有絲毫馬虎:“宗主說,道友千裡迢迢過來,應該不是為了這鐵劍吧?”
江滿思索了下道:“是有一點其他目的,貴宗門容不下我嗎?”
洛管事立即搖頭,旋即認真道:“宗主說了,這鐵劍可以給道友,不僅如此霧雲宗的四個臥底也能跟著你一同回去。
“沒有必要的衝突,我們可以避免。
“此外道友還有什麼要求,可以繼續提。”
江滿略作思索,平靜道:“我需要進深處逛一圈,當然,我應該不會取走其他東西。
“此外,我要帶走他。”
說著江滿指向林飛。
林飛一時間激動起來,期待中又有些忐忑。
洛管事思索許久道:“人可以帶走,但逛一圈我不敢直接答應,我會與宗主商量一下。”
之後洛管事便離開了。
林飛震驚的看向江滿:“淩月宗為什麼會突然放你走?不僅是你還有霧雲宗的四個臥底,他忌憚你什麼?”
“忌憚我這麼肆無忌憚吧。”江滿隨口說道。
之後繼續拔劍。
實際上,宗主他們所忌憚的是江滿拔劍的速度。
這太離譜了。
他們所有人都做不到。
所以他們懷疑,江滿可能不是金丹。
如此才能說明對方的一切反常。
元神幾乎不怕熬夜,此外也無需顧忌任何人,任何事。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很難攔住。
或許淩月宗費儘代價可以留下人。
但.
太沉重了。
沒人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
不如把人放回去,然後再想辦法。
目前回去的人,身份背景他們都研究過,能惹得起。
畢竟惹不起的人,他們一早就放了,不可能強行留下。
所以放這些人回去不一定會有風險。
總比去試探那個莫名其妙的人要安穩的多。
次日。
江滿就得到了消息,說宗主答應了。
隻要不隨便帶走東西可以讓他隨便逛一圈。
洛管事詢問江滿,要什麼時候去逛逛。
江滿思索了下道:“等我拔出這把劍吧。”
這劍肯定是要帶走的。
“那我們要怎麼配合道友?”洛管事小心問道。
江滿搖頭道:“洛管事照舊就行,不用特殊看待我,不過任務我就不完成了。”
“好,沒問題。”洛管事立即回應。
現在他哪裡敢讓江滿完成任務。
這不是要他命嘛。
三天之後,劍被拔出了一半。
七天之後,劍差不多都出來了。
九天之後。
七月十三日。
鐵劍被徹底拔了出來。
拔出劍的瞬間,洛管事便看到了。
驚為天人。
他第一次見有人可以這般輕鬆的將靈劍拔出來。
而林飛小心的來到江滿身邊,說在巨石下麵找到了一柄不俗的劍。
江滿一愣:“巨石下麵還有劍?”
“自然了,有的劍還被埋在土裡。”林飛說道。
江滿沉默了。
難怪他找不到劍意源頭,原來現在所看到的,並不是所有劍。
之後江滿來到了林飛所發現的地方。
確實是巨石下麵的劍。
劍身被沙土覆蓋並非插在山峰上,而是像隨意掉落一般被遺落在此。
此劍劍柄有細微花紋,看起來極為不俗。
雖然有些生鏽,但從一些工藝就能看出。
這劍很貴。
江滿伸手觸碰了下,感覺也被力量吸附著,但輕很多。
平衡之後,微微用力,劍便被拿了起來。
隻是出土時,隻有一小半的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