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一口氣跨過了兩個小境界,實力暴漲的太過迅速。
為穩固自身修為,謝深在密室裡開始了長達數年之久的閉關。
閉關期間,有楊思不時來密室裡陪伴謝深。
除此之外,謝深還會按照約定,每隔三個月就出關開壇講法一次。
如此隨著時間推移,空間站內修行之風更甚。
為了能儘快突破至更高境界,部分人甚至不惜花費積分,去向李修購買修行所用的白色霧氣。
就這樣,時間轉眼就來到了6146年的年底。
這一天。
和往常一樣,西裝男來到了謝深閉關的密室外,向其陳述起有關空間站的最新消息。
“就前不久,空間站又派了一批人試著前往塔監獄。”
“並且同樣是修士加改造人的組合。”
“但可能是因為你不在的關係.那次行動全軍覆沒了,而且什麼好處都沒撈到。”
“再就是白色霧氣方麵。”西裝男接著道:“李修已經把白色霧氣應用到軍備上了。”
“像是D型的戰鬥係飛船,以及各種武器”
“這些軍備中,有近一半都被替換成了,用白色霧氣進行供能。”
“這麼一來,無論是威力,瞬間爆發力又或者續航能力上,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西裝繼續道:“除此之外,李修還對改造人的義肢進行了優化。”
義肢居然也升級了?
謝深聞言好奇道:“具體優化了哪方麵?”
西裝男想了想道:“就你之前帶回的那塊黑色芯片,你印象應該很深吧?”
“那芯片裡的技術,能讓人類感覺不到痛苦。”
“李修已經把技術吃透了。”
“額”說著,西裝男忽又改口道:“應該說吃透了一半吧。”
“然後他就用芯片裡的技術,升級了改造人的義肢.”
“現在所有安裝了義肢的改造人,都已經不會再有幻痛了。”
“這項優化,對改造人來講算是質的飛躍”西裝男繼續道:“原本改造人撐死,就隻能把一條胳膊和一條腿換成義肢,再多,就會因為幻痛而疼的受不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幾乎所有改造人,都能把雙手雙腳全更換掉,這樣戰鬥力就有了極大增強。”
好家夥.
不得不說,在科研方麵,李修比起其他人確實是獨一檔的存在。
想到這裡,謝深忍不住感慨道:“光李修他一個人,就已經能抵得上千軍萬馬了。”
“是真的強!”
“你不也一樣嗎?”西裝男忙跟著奉承道:“在修行方麵,你是整個空間站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嗬。”
對於西裝男所言,謝深隻輕笑了一聲並未搭話。
之後,二人就空間站裡最近發生的一些事,又繼續閒聊了兩句。
末了,西裝男主動告辭離去
…
修真無歲月。
謝深於密室裡閉關苦修,很快就又是一年過去。
這一年裡,在李修及其所帶領團隊的努力下,空間站內幾乎所有的武器裝備,都被更新換代了一遍。
再加上改造人們的義肢得到了升級。
以及白色霧氣對於修行者們的提升,和謝深不時地講道傳法。
以上種種,使得空間站的整體戰力,得到了近乎飛躍式的提升。
現今秣兵曆馬。
人類方,已是時候對塔監獄發起反攻了。
於是在公元6147年的年底,天宮空間站開始嘗試在地表建立基地,以作為反攻塔監獄的跳板。
同一時間裡。
謝深則仍在密室裡閉關苦修,以鞏固其築基後期修為.
…
光陰逝去,轉眼又是一年春。
到48年的3月份,西裝男又再次找上了謝深。
這次他帶來的是一個壞消息:“空間站建在地表的基地,已經徹底失守了。”
“失守了嗎?”
密室裡。
謝深若有所思道:“是因為丘腦哨兵?”
“嗯。”西裝男應道:“丘腦哨兵們的出現,有一個特性。”
“那就是人越多的地方,它們的數量也就越多。”
“而且無論怎麼殺都殺不完隻要有丘腦核心在,那些哨兵就能近乎無限地繁殖。”
“所以建在地表的人類基地,幾乎每晚都要抵禦丘腦哨兵的襲擊。”
“空間站將這種襲擊叫做‘哨兵潮’。”
“哨兵潮實在是太厲害”
“地表的基地隻撐了大概4個月左右,就被丘腦哨兵們給攻破了。”
說到這裡,李修的聲音忽從密室外響起。
他接著西裝男的話道:“這回,我是真想不到辦法了,所以才來找的你。”
“你之前不是說,你能在藥園裡布置聚靈陣法嗎?”
“既然你能布置聚靈陣”李修衝謝深問道:“那防禦型的陣法你會不會?”
“這我還真會!”謝深前世,到底是青陽宗的元嬰期老祖。
區區護宗大陣,他心中自是門清。
當下回應道:“布置防禦型陣法倒是不難。”
“隻要有築基期修士在場,再加上煉氣期修士幫忙打下手。”
“那麼最多不超過一天時間,我就能把陣法給你們搞出來。”
“但問題是.”
說到這裡,謝深道出此中關鍵:“不管什麼類型的陣法,都是需要用靈力去維持的。”
“如果陣法規模較小,倒是能直接從環境中汲取天地靈力,然後做到自給自足。”
“但你要的,是能守住整個基地的防禦大陣。”
“大陣你懂嗎?”
謝深繼續道:“規模大了,就沒法兒做到自給自足了。”
“你得要有靈石,又或是直接把陣法建靈脈上。”
“但很可惜.”
“無論是靈石又或者靈脈,我去地表時都從來沒發現過。”
靈石和靈脈的問題,李修似早有考量。
他當即不假思索道:“你說的靈石跟靈脈,能用白色霧氣來代替嗎?”
“這”謝深還真一下被問住了。
他不確定道:“雖說白色霧氣能被修士吸收,但,白霧跟靈氣畢竟還是有區彆的。”
“所以究竟能不能替代,還真不好說。”
“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