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問題,就暫時先不討論了。”
李修衝謝深指揮道:“眼下最緊要的,是先從明陽宗掌門那兒拿到人腦丹配方和那尊道鼎,我有大用。”
在密室牆壁裡躲了這麼久,謝深早就有一些不耐煩了。
現在又聽見李修這麼說,他當即便毫不猶豫從牆壁之中走了出來,並於襲平文等三人麵前顯現出身形。
“你什麼人?!”
見謝深突然出現在密室裡,剛說了大半天道門壞話的曆葉農,堂堂一派掌門,竟直接就被嚇得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為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謝深沒說任何廢話,他催動體內靈力,整個人直接就飛在了密室的半空中。
——馮虛禦風而行,這是唯有金丹期修士才能掌握的神通。
“金金丹期!”
在明白過來謝深乃金丹期修士後,掌門曆葉農顯得更加驚恐了。
他的第一反應便是逃跑,於是下意識朝密室出口看了一眼。
但下一秒,曆葉農就判斷出自己不可能從金丹期修士手中逃脫,於是又轉而朝謝深跪了下去。
他顫顫巍巍道:“明陽宗掌門曆葉農,見過道門上仙!”
“嗬、”
見其如此反應,謝深笑了:“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是什麼道門的人,我就一普普通通的散修而已。”
說著,便朝一旁的襲平文看去,又道:“徒兒啊,見到為師了怎麼還不行禮?”
因為一下子聽到了太多秘辛,再加上謝深出現的也確實太過突然.
於是剛剛襲平文,直接就被驚得愣在了原地。
當下聽見謝深開口說話,他方才反應過來,並衝其作揖行禮道:“弟子襲平文,見過師尊!”
“師尊??”曆葉農看了眼襲平文,又看了看正懸浮在半空中的謝深。
他臉色略有緩和道:“前輩您這是”
謝深微笑回應道:“我也是受了朋友之托,再加上跟襲平文也確實是有些緣分。”
“所以,就索性將他收入門下了。”
“收徒的時候,未經過你這當掌門的同意,萬望見諒哈。”
“不敢,不敢!”曆葉農惶恐道:“前輩能看上襲道友,乃是我明陽宗上下的福分。”
瞧瞧。
不愧是當掌門的,就是會說漂亮話。
謝深很滿意掌門曆葉農的回答,當即打蛇隨棍上道:“我剛在你們山門隨便轉了兩圈。”
“這兒環境挺不錯的。”
“所以我就想著,在你宗門裡掛個名,領個長老之類職務。”
“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
明陽宗在眾多修仙宗門裡,也就隻能算是個窮酸破落戶。
屬於是將山門大開了,都不會有強盜願意進來搶的那種。
鑒於此,在聽見謝深願意主動加入明陽宗後,曆葉農自是求之不得。
他忙拱手回應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說著,又小心翼翼衝謝深詢問道:“我想前輩在我明陽宗裡任‘太上長老’一職。”
“平時不需要管事兒,然後地位遠在我等之上。”
“不知道前輩對這安排可還算滿意?”
“可以,可以。”謝深笑著衝曆葉農點了點頭。
他將手搭在腰間儲物袋上,並從中取出了兩把產自青陽宗的合金飛劍,分彆拋與曆葉農及其身邊長老。
“前輩這是.”得了飛劍的曆葉農顯得有些受寵若驚。
他能隱約感覺到,謝深贈給自己法寶定是有求於自己,於是便看向對方靜待其下文。
卻見謝深圖窮匕見道:“不瞞各位。”
“我剛躲在暗處,偷聽了你們的全部談話。”
“然後我對你們說的那人腦丹很感興趣,不知道能不能送我一枚?”
“最好是能連帶著,將人腦丹的配方也一並給我,我想研究下那丹藥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得知謝深僅僅隻是想要一枚人腦丹,曆葉農不由得暗自鬆了口氣。
這丹藥屬消耗品,再加上曆葉農他們自己就能煉製,所以根本就值不上幾個錢。
密室裡。
曆葉農略猶豫了幾秒後,便忙將手也搭在了腰間儲物袋上,並從中取出了拓印有人腦丹配方的玉簡。
他將手中玉簡,以及剛剛黑色陰影所賜的那兩枚丹藥,都全遞到了謝深麵前。
東西給出去後,曆葉農趁機詢問道:“前輩,您剛說您不是道門的人。”
“然後您又不會煉製人腦丹。”
“那您之前修行的時候,是怎麼解決黑色霧氣副作用的?”
這.
曆葉農的問題,還真一下子難倒了謝深,叫他不知該如何作答。
正思索間,卻見曆葉農極為識趣道:“哦,晚輩剛也就隨口一問。”
“要是前輩不方便回答,那就算了。”
“都小事兒。”
此事算是就此揭過。